他手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颤抖,到在他刻意带着侵略性的抚摸下,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实质性的推拒,反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那颤抖的韵律,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一种被强烈刺激后的、难以自持的生理性战栗。
熟妇人呼出的气息,从最初的急促惊慌,变得越来越甜腻滚烫,带着一种熟透果实发酵般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芬芳,喷在他靠近的颈侧和耳畔。
那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从齿缝间漏出来的、一声比一声更娇、更媚、更黏的鼻音和喘息,更是最清晰的信号。
那是女人动情时,身体最诚实的语言。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淬火的刀锋,在陈梓脑海中成形:
“呵……原来如此。什么端庄主妇,什么刻薄长舌。不过是披着市井妇人外皮的……婊子罢了。 平日里端着架子,露出一张臭脸,用最恶毒的话语贬低别人,仿佛自己多么贞洁烈女,多么高人一等。可实际上呢?丈夫无能,生活乏味,内心恐怕早已干涸龟裂。只需一点外界的、新鲜的、强硬的刺激,哪怕这刺激来自她平日最瞧不上的‘穷小子’,那层虚伪的、紧绷的皮,一戳就破,一摸就软,一碰就化成了床上最放荡的妓女。”
陈梓的手依旧在李婶丝袜包裹的、湿滑滚烫的大腿内侧流连,甚至更加恶劣地、用指尖刮搔过那最柔嫩的腿根软肉,引得身下妇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带着泣音的、仿佛哀求又似邀请的呜咽。
他感受着掌心下肌肤惊人的热度与战栗,聆听着那破碎的、媚入骨髓的喘息,心中没有预想中的兴奋或激动,反而升起一种近乎冷酷的了然和一丝淡淡的、带着恶意的嘲弄。
人性,果然经不起考验。尤其是这些被生活打磨得看似坚硬、实则内里早已空洞腐朽的所谓“体面人”。
既然她自己选择了沉沦,选择了用身体来回应这黑暗中的“冒犯”……那他,似乎也不必再客气了。
毕竟,是她先不把他当“人”看的。现在,他只不过是用她“认可”的方式,“回报”她而已。
黑暗,掩盖了少年嘴角那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更近地喷在李婶通红滚烫的耳廓上,另一只手,也悄无声息地、目标明确地,朝着那具早已为他敞开的、成熟丰腴的躯体最核心的隐秘之地,探了过去。
就在陈梓的手即将越过最后那道象征性的防线,触及那最核心的、已然湿润滚烫的禁地时,一双同样滚烫、却带着细微颤抖和最后一丝挣扎力道的小手,猛地从下方伸了上来,死死抵住了他的手腕。
黑暗中,传来李婶带着泣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的哀求,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却又固执地划下了最后的界限:“不……不行……小、小子……那里……除了那里……真的不行……”
除了那里?
这句欲拒还迎、划下所谓“底线”的娇声哀求,像一根丢进油库的火柴,瞬间点燃了陈梓心头压抑许久的、混合着报复欲与征服欲的邪火。
“不行?由得了你吗?刚才在他手下颤抖、喘息、发出那样声音的是谁?现在来跟他说‘不行’?”
陈梓心底冷笑一声,那最后一点伪装的耐心和“试探”的兴致也彻底消失。
他不再犹豫,身体猛地一沉,用肩膀和后背强硬地顶开上方一些松动的衣物,制造出些许活动的空间,随即一个迅捷而有力的翻身,在狭窄的缝隙中,将原本侧躺的李婶,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自己身下!
“唔——!”李婶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声音还未完全出口,就被两片滚烫而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嘴唇,狠狠地堵了回去。
是吻。一个真正的、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独属于男女之间的深吻。
陈梓的吻技,得益于火场中与秦雪那场混乱而激烈的交缠,以及前世零星的经验,虽还带着少年的些许生涩,却已足够熟练地撬开李婶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精准地捕捉、纠缠住了那条因惊吓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湿滑的小舌。
“嗯……唔唔……”李婶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过少年可能用强,但没想过是如此直接、如此蛮横的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