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又被她死死咬住唇吞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粗糙的掌心,正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揉捏着她最私密的大腿内侧肌肤,那触感如此直接、如此灼人,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更强烈快意的酥麻。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一个拒绝的音节。
只是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散乱的衣物里,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在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抚摸下,微微地、颤抖着打开了一丝缝隙,如同久旱的河床,无声地邀请着甘霖的灌溉。
不能……不能再继续了……
李婶晕眩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模糊的念头。
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年轻少年的大手,此刻已不再是“按摩”的工具,而是变成了最直接、最蛮横的侵略者。
它们在她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揉捏、探索,每一次用力的抓握,每一次向更深处、更隐秘的腿根滑去的试探,都像在丈量、在确认、在挑战她身为有夫之妇的最后底线。
这哪里还是什么推拿活血?这分明是男人对女人最露骨的、充满欲望的抚摸,是男女之间那档子事最直白、最下流的前奏。
她知道,她应该立刻、马上、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拍开那双罪恶的手,然后厉声喝止,用最尖锐的声音警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让他滚开,离她远点。
她是李兆廷的老婆,是这家店的女主人,是有儿有女、有头有脸(在她自己的认知里)的体面妇人。
可是……
可是那双手太烫了,烫得她心尖都在颤抖;那抚摸太有力、太有技巧了,虽然她明知道这“技巧”可能只是少年本能的探索,带来的感觉太陌生、太刺激、也太……舒服了。
舒服得让她浑身发软,骨头缝里都透出酥麻,舒服得让她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连串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的、娇滴滴的、带着水音的鼻音和闷哼。
“嗯……哈啊……” 她刚想张嘴说“不”,发出的却只是这样破碎的、黏腻的、仿佛邀请更多的声响。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欲死,可身体却仿佛背叛了她,在黑暗中迎合着那抚摸的节奏,微微地、难耐地扭动。
这已经不是按摩了。这是欢爱,是她在丈夫那里从未得到过的、如此漫长、如此专注、如此充满侵略性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前戏爱抚。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就在几分钟前,这个叫陈梓的少年,还只是个来店里买便宜汗衫的、她打心眼里瞧不上的穷学生。
而现在,他却用那双本应握着笔或干着粗活的手,在她这个女主人的身上,点燃了一簇她以为自己早已熄灭的、属于女人的欲火。
那手甚至已经不满足于大腿,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逐渐地、坚定地向上探去,目标直指那她这辈子,除了她那个无能短促的丈夫之外,再未被其他男人真正触碰过的、最核心、最羞耻的私密禁地。
熟妇人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沉沦。
拒绝的话语堵在喉咙口,化作一声声媚入骨髓的呻吟。
黑暗掩盖了她的放荡,也吞噬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她就像一艘失去了舵的破船,在少年用滚烫手掌和坚硬存在掀起的、名为欲望的惊涛骇浪中,身不由己地,向着那深不见底、万劫不复的漩涡中心,急速滑去。
“果然……”
在绝对的黑暗与衣物堆叠的掩埋下,陈梓心中最后一丝关于“试探是否过火”的疑虑,如同阳光下的薄冰,无声消融。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借这意外制造的黑暗与混乱,试探一下这个平日里总用刻薄眼神和碎嘴议论他家的李婶,底线到底在哪里。
少年预想过她的惊慌、抗拒,甚至可能恼羞成怒的叫骂。
那样的话,他会“适时”地“发现”出去的“方法”,或者制造更大的动静“引来”旁人,将这场意外停留在尴尬但“清白”的层面。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最乐观”的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