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着头,长发垂落颊边,迷蒙的眼眸里映着火光和他僵住的身影,嘴角还噙着那抹似醉似醒、混合着委屈与挑逗的笑意。
仿佛在说:看,这就是纪念日我为你准备的,可你差点忘了。
那声黏腻的、带着醉意与试探的嗔怪,像最后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了早已失衡的天平上。
陈梓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窗外烈焰的炙烤与怀中温香软玉的缠绕下,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要死就死吧。
这个念头荒诞而清晰地划过。少年不再迟疑,也不再等待。
他低下头,只见熟妇人一方浑圆饱满的雪腻乳肉,颤巍巍地暴露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顶端那点嫣红在火光映照下,艳得惊心。
他没有任何停顿,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又被奇异温柔包裹的冲动,张口便含住了那点战栗的嫣红。
“啊……!”
秦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更软地瘫进他怀里。
那娇吟里混杂着被刺激的惊诧,和更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满足。
陈梓生涩却贪婪地吮吸着,舌尖笨拙地拨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他空着的那只手,也复上了另一边的丰盈,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在掌心蓬勃跳动。
秦雪似乎彻底沉溺了进去。
她双臂如水草般更紧地缠上他的脖颈,仰着头,天鹅般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任由他予取予求。
鼻息凌乱,混合着酒香的甜腻气息喷在他发顶,身体无意识地在他怀中扭动、磨蹭,像是在寻找更紧密的贴合。
这无声的邀请,彻底点燃了陈梓最后一丝迟疑。
他揽着她的腰,半抱半扶,踉跄着退后几步,直至小腿碰到冰凉的陶瓷边缘,是那个宽大的智能坐便器盖。
他背对着坐下,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秦雪顺从地跨坐上来,真丝睡袍的裙摆因此堆叠在腰间,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毫无阻隔地分开,紧贴在他牛仔裤包裹的腿侧。
她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双臂依旧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颈窝,满足地、细细地娇吟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重量和曲线,毫无保留地压向他。
陈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丰腴柔软,以及双腿间那惊人的热度,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抵着他已然紧绷的身体。
“嗯……要我……”秦雪含糊的呓语滚烫地烫进陈梓耳廓,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毋庸置疑的渴望。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指令,又像最后一道堤坝的溃决。
陈梓的唇舌终于离开了那片早已湿润的嫣红,带出一声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濡湿声响。
他没有停下,滚烫的呼吸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向下,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留下湿热的轨迹。
真丝睡袍早已门户大开,他的手掌抚过那圆润饱满的弧线,指尖贪恋地陷入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之中。
在某个沉甸甸的、几乎要满溢的丰腴边缘,他鬼使神差地,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狎昵的惩戒意味,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一声轻响,在只有喘息和火声的背景里,格外清晰。
“嗯啊……!”秦雪浑身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像是疼,又像是更深的刺激。
她报复似的,低头在他抬起靠近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杏眼水光迷蒙地瞪着他,嗔道:“……坏蛋。”
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鼓励。
陈梓气息同样不稳。他不再犹豫,带着一种被点燃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重重地吻了上去,封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和娇嗔。
同时,他那只作乱的手,沿着她光裸柔腻的大腿内侧,不容分说地滑了下去。
指尖轻易便触到了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浸湿的丝滑阻碍——烟紫色真丝睡袍下的小小布料。
他没有丝毫迟疑,勾住那已然濡湿不堪的边缘,向外轻轻一扯。
束缚剥离。
唇舌的纠缠愈发深入,搅动着粘稠的欲望与灼热的呼吸。秦雪的身体在他怀中绷紧又放松,像一株彻底盛放的、亟待甘霖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