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身材完全没有中年发福的迹象,反而呈现出一种饱满熟透的韵味。
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纤细柔弱,骨架匀亭,骨肉停匀,胸脯丰腴高耸,腰肢在合体的居家裙装衬托下依旧可见曲线,臀线圆润饱满,行走间自有一种沉稳而动人的韵律。
那是长期自律与天生底子结合的结果,不张扬,却也无法忽视。
她的皮肤白皙,在家常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五官明艳大气,即便此刻未施浓妆,只薄薄扑了点粉,眉形修理得干净利落,唇上一点自然的血色,也足够靓丽。
这种靓丽,与她教导主任身份自带的严肃气场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略带压迫感的魅力。
据说每次学校开家长会,总有些爸爸会莫名变得格外“积极”和“拘谨”。
此刻,她看了一眼儿子那掩饰不住不耐烦、甚至带着点未散嫉妒的脸,心中了然,也没多说什么,只淡淡道:“不来就算了。洗手吃饭吧。” 她声音是教师特有的清晰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徐泽宇“哦”了一声,洗了手坐到餐桌旁,心里还在想着陈梓刚才那沉静的眼神和高出他一头的身影,越想越觉得堵得慌。
他夹了一筷子排骨,恶狠狠地嚼着,仿佛在嚼碎某种令他不安的东西。
偶尔抬眼偷瞄一下餐桌对面正安静吃饭的母亲,心底那份因陈梓而起的挫败感里,又隐约混杂了一丝别的、粘稠而滚烫的、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慌乱的情绪。
他确实以母亲周曼琴出众的样貌和身材为荣,这让他家在镇上颇有面子,也让他潜意识里拥有某种优越感。
但与此同时,一种无形的、混杂着青春期躁动与窥探禁忌的压力,也如影随形。
这压力,部分源于那些被刻意捕捉的深夜声响。
他家房子隔音并不算好。
有那么几次,他半夜被隐约的动静惊醒,屏息倾听,能捕捉到父母卧室传来母亲极力压抑的、短促的闷哼,紧接着便是父亲粗重却短暂的喘息,然后……往往不出两分钟,一切便重归寂静,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以及母亲那似乎更加压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空虚与焦灼的呼吸声。
那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战斗”时长,与母亲白日里那具饱满丰腴、仿佛熟透的果实亟待采摘的成熟躯体,形成了尖锐到刺眼的对比。
他懵懂地意识到,父亲那点可怜的“本事”和体力,恐怕连满足母亲的边都沾不上。
更让他心旌摇曳、又无地自容的是,他甚至有几次,在父母卧室那令人失望的寂静过后,隐约听到母亲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锁上门。
接着,便是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水汽的娇媚鼻息,闷闷地从门缝里钻出来,像小猫的爪子在人心尖上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挠刮。
那声音与他平日里听到的母亲严肃、清晰、带着教导主任威严的嗓音截然不同,低沉、粘腻、充满了某种被囚禁的渴望和不得不自我纾解的无奈。
每一次偷听到,他都觉得血液猛地冲上头顶,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朵烧得发烫,整个人僵在黑暗里,一动不敢动。
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母亲站在氤氲水汽的淋浴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如何沿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淌过那高耸饱满的雪峰,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后在圆润丰腴的臀腿曲线上溅开细碎的水花……那画面带着罪恶的诱惑力,一旦出现就挥之不去。
他隐约明白,母亲是在用这种方式,填补某种父亲无法给予的、巨大的空洞。
一种混合着同情、羞耻、以及更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蠢蠢欲动的隐秘幻想,便在这偷听与臆想中悄然滋生。
他有时甚至会鬼使神差地想,如果是自己……
“发什么呆?好好吃饭。” 周曼琴平淡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将他从危险的遐思中猛地拽回。
徐泽宇浑身一激灵,筷子差点掉在桌上,连忙低下头,胡乱扒了几口饭,脸颊滚烫,再不敢抬头看母亲。
心底却像烧着一把野火,烧得他坐立难安,对陈梓那点嫉妒,似乎也被这把更旺、更见不得人的邪火烧得扭曲变形了。
对面,周曼琴看似平静地吃着饭,举止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