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皱皱眉,他把手从望远镜的支架上放下来,盖上望远镜的盖子,扭头去看这个异能特务科的成员。
咒术界的事情有很多人在记,大不了他可以事后找人问问,但是这个异能特务科的人来找他是什么意思?
咒术界虽然排外,但是异能特务科的排外和咒术界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他们都能找到咒术界的所在地区,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异能特务科的所在地。
“先生,有什么事情吗?”安东尼问道。
他不喜欢绕弯子,就直奔正题去了。
异能特务科的人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我对您感到好奇。”
安东尼一听到他说好奇,眼神就奇怪了一瞬间,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对方可能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意思,有点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是却依然往另外一个方向挪了挪,然后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想问我和武装侦探社的那些事。”
异能特务科的人之前看他们就像是在看瘟疫一样,恨不得仅仅在横滨内对他们负责,在横滨之外就不沾半点。
现在甚至在横滨之外都跟着他们,显然不是为了打探咒术界的事情。
这种官场上的人总是有一个核心逻辑,那就是宁可不做,也不要做错。
少做少错。
上司是个狗东西的概率可比上司能扛事的概率大得多。
和咒术界的人扯上太多的关系之后,他们被咒术界的人找上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