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出现了两个黑衣人,有礼貌的请方纪新下场休息一下。方纪新也没有坚持,拉起辛迪就走。
走了几步,方纪新对身边黑衣人说了两句。黑衣人就离开了。
他应该是第一次来,怎么会认识赌场里的人?辛迪有些纳闷。和自己相比,他充其量不过是个赌场新人,凭什么人就对他这么客气。辛迪有些不服气了。
罗斯教授夫妇二人被接到米高梅酒店时,很是惊愕。他们开始有些担心,是不是那位不省心的孙女又惹了什么麻烦。
他们自身安全,不用操心,可万一是孙女闹出什么纰漏,自己能摆得平吗?
在拉斯韦加斯这地方惹了事,却让赌场的人不敢动的,还没有几个。
忐忑不安的看着几个黑衣大汉把自己的行李搬上车,帮着办理了退房手续,然后客气的请他们上车。两人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在米高梅酒店大厅,看到辛迪、方纪新毫发无损的端坐在那,一连笑意的迎接自己,两人心才落了地。
他们俩在搞什么鬼?
两次出手,就赢了近一百四十万美金,对于这类人,赌场人员想不关注都不行。
为他们安排更舒适的住所是他们的“义务”。
米高梅酒店是这家赌场的联谊酒店。
为了显示赌场的重视,赌场晚上特意为方纪新安排了一场赌局:梭哈。
方纪新不会玩,辛迪也仅仅懂得规则。但方纪新还是欣然答应了。这里面的道理方纪新清楚。
赌场的钱有那么好赢的吗?不留下点什么,就想全带走,那可不行。
不过对于这些意外之财,方纪新也没太当回事。
钱是什么?钱是为人服务的,去了再赚吗。
吃完午饭,一顿丰盛的法国大餐。方纪新准备回房休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疏忽。酒店原来只给他们安排了两套客房。
方纪新脸一红,忙找来服务生,要求在加一套。辛迪拦住了。两套就两套吧,能凑合就行了,何必花那些冤枉钱。
方纪新还要坚持,却被辛迪一把拉进了电梯。
进了房间,方纪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辛迪指了指床,示意方纪新休息,养足精神对付晚上的牌局。然后要了方纪新的身份证,出门了。
看着辛迪风风火火,干脆甚至蛮横的办事风格,方纪新忍不住心说了句“野丫头!”办事直接干练,不拖泥带水,典型的美国女孩特性。
卧室的床真大,躺上四五个人没有一点问题。变态,有这个必要吗?
躺下之后,感觉更是新奇,哈,水垫。而且温度可随人意愿任意调控的,唉,有钱就是大爷,这真是个富人光身子游街都没有人管的现实世界。
方纪新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钟。一个多小时的睡眠,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辛迪还没有回来。躺在**,没什么可干。
方纪新开了电视。没什么好看的。
他无聊的收索着频道,画面定格在CCTV-10时,一个画面引起了他的兴趣,可以说引起了他的振奋。新闻里,正在重播中共中央全国代表大会的开幕式。镜头里,国家领导人正在做工作报告。
和谐社会、科学发展观、以民为本的执政方针,从他的口中吐出,掷地有声。
想起网民对这位国家一把手的爱戴,方纪新沉下心用心收看。
对人民温和,对敌人和对手坚决,他这种风格很让人钦佩让人喜欢。
正激动间,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方纪欣看也没看,连忙换了台。
他不能让人了解自己的政治倾向。
科学家,最好不要有太强烈的政治倾向为好。
辛迪开门进来,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服务生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跟进了房。指点他放下,扔给他一张百元大钞,服务员微笑着出了门。
辛迪随手扔给方纪新一张银行卡,一叠票据,然后,她将脸转向电视。
只看了一眼,她就迅速转过脸来,满脸通红的看着方纪新。
不用说,这些大包小包的肯定是自己买单了,钱嘛,用就用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方纪新心想。
恩,不对,她的脸色通红,眼睛里怎么有水色?而且,电视里传出的声音好像不对劲。男人哼哼唧唧的,女人哦也哦也的不断呻吟,像是得了什么重病。
当方纪新把目光投向电视,他看到,几名欧洲大汉和一名金发美女正在那表演老汉推磨。方纪新顿时脸变得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