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怪的感觉让高贵的天使女王羞耻又慌乱,浑身都在战栗着。
自己真的即将要生下那个凡世卑微老农的血脉——可偏偏这种认知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亢奋。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大量液体,充血的阴唇不断翕动,每次收缩都有更多的羊水混着淫液涌出,在身下的床单积成一滩。
阿芙忒娜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极限。
每一次宫缩都比之前更加猛烈,迫使她不得不更加用力。
丰满的双乳剧烈摇晃,渗出的乳汁将薄纱浸湿,天使的女王的圣洁紫眸中满是迷离,强大如她在生命的本能面前也不过是个即将临盆的女人罢了,曾经高不可攀、俯视众生的光明女神,如今也要在最原始的雌性本能面前乖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女神本该永远清醒理性的意识在痛苦与清醒间不断徘徊,阿芙忒娜感觉下身正传来一阵强烈的撑胀感,那是子宫颈正在被迫打开的征兆。
那个正在降生的胎儿仿佛正在一点点撕裂她的身体,带走她身体里的神性。
她能感受到自身身份强烈的错乱与撕裂。
她是阿芙忒娜,信徒眼里永远圣洁完美的光明女神,天使们的女王;但也是和卑贱老农媾和并受孕的堕落娼妇,即将产下流淌着凡人劣等血脉的低贱子嗣。
在强烈的身份割裂和肉体痛苦带来的双重冲击下,阿芙忒娜那张圣洁绝美的脸庞因痛苦而微微扭曲,长长的睫毛因汗水而黏在一起,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道道水痕。
她的樱唇微张,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的喉间溢出。
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赤裸的无暇玉足绷直又放松。
大腿内侧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在星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是雌性即将生产时特有的味道。
那小生命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通过产道,前所未有的撑胀感让阿芙忒娜难受的几乎难以自持。
她的神体为了顺利诞下这个孩子被迫发生改变,那丰腴修长的完美双腿几乎呈一字型分开,原本紧闭的蜜穴此刻被迫扩张到极限,粉嫩的腔肉随着宫缩不断蠕动收缩。
“终于——要出来了吗——唔嗯——”
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女神能清晰地感受到凡人与神明交界的最后一道屏障正在崩溃——那个小生命,那个让她不知怎么面对的子嗣正在一点点挤出产道末端。
脐带依然将母子相连,那个黏糊糊的小东西正一点一点从母亲温热的产道中滑出,随时准备降临人间。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原本白皙的肌肤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终于,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阿芙忒娜感觉到什么东西从体内滑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蜜穴一张一合,最终完全松弛下来。
床单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穹顶星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女神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胸口剧烈起伏,汗水让她整个人都湿透了。
她缓缓睁开眼,第一次正视自己生出来的东西——那凡人与神祇结合的产物,那玷污了神明荣光的混血,同时也是自己用肉身受孕生下的,血脉相连的子嗣。
这孩子浑身湿漉漉的,混杂着羊水和血液,发出刺耳的啼哭声。
这真是一个相当难看的小东西,完全不符合天界生命该有的完美形态。
阿芙忒娜皱着眉头,心中涌起深深的失望。
没有预想中的神圣光环,没有天使般的容貌,甚至连普通的光明精灵都比不上。
皱巴巴的泛着暗红色的皮肤上覆盖着稀疏的胎毛,四肢细长弯曲,五官挤在一起毫无美感可言。
与天界中那些羽翼洁白、容貌精致的小天使相比,简直就像凡世中一只丑陋的小猴子。
可就是这个丑陋的小生物,曾经在她体内吸食着神力精华,在最神圣的空间里汲取营养。
就在女神皱着眉头复杂的端详这个小生命的时候,这个丑陋的新生儿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黑褐色的眼睛,平凡、普通,但是充满了凡人特有的生命力,和他的父亲老杰克一样。
当那双眼睛望向阿芙忒娜时,某种让天使女王难以理解的情感在她胸腔中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