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炉鼎不开火,本宗主是很难高潮的喔!”孟轻影脸上虽是咯咯娇笑,下方软嫩嫩的小穴却是忍不住颤抖,秦奕能感觉到阴道内的皱褶饥渴的向内收缩,每当一次戳弄,阴茎便能感受到子宫深处努力对自己的龟头吸入。
“这就是嘴巴说不要,下面却很诚实吧。”
“既然这样,那我上面也诚实一点,相公你会不会开火呢?”
却是孟轻影感受着硕大的阴茎顶在门房,却巍然不动,只感觉饥渴与焦躁逐渐充斥在脑海,想要更多的刺激,但肩膀以下却像是被切断连结一样不听使唤,好像只要动一下,自己就能获得巨大的满足。
看着心爱的男人在眼前对自己戳弄无限,亵玩于股掌之间,自己却完全感受不到,孟轻影顿时不乐意了。
让你当炉鼎竟然顾着自己爽?
但是,孟轻影自己却也明白,炉鼎什么的,分明就是自己想做,只是彼此配合著肉麻情话,隐有含意而已,再想到印在臭河臀部两瓣的中出二字,她都能在欲海上喊出“让贫道怀孕”这种骚狐狸才讲得出的话,自己堂堂凤凰、一代魔女,泡在万象森罗宗里的宗主还怕讲不出什么更浪的话?
秦奕笑笑地看着轻影,腰上动作仍是不停,却又感受到一阵吸吮,差点让他松开精关,直泄花心,笑意则是更浓,回道:“请小孟略说一二?”
孟轻影媚眼如丝,蜻蜓点水的吻上秦奕的双唇,声音软嚅、面带乞求地说道:“求主人射在孟奴淫荡的小穴里面,把孟奴用精液操到高潮吧~”
秦奕于是一瞬间就射了。
明河看着眼前两人,一股莫名落寞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对自己很好毫无疑问,自己和他经历千辛万苦,方能互结道侣。
但在床笫之间,秦奕总是若有若无的对自己呵护在手心里,有些疏离,就像当年对待建木之实,都是成天摸一摸,却宝贝得怕化开了。
即使是今天难得在天枢神阙荒淫一把,自己和秦奕却也是点到为止,感觉肉体舒服了,彼此心里的距离却没变化多少。
但见眼前孟轻影和秦奕的互动,双方你来我往没有任何保留,好像他和流苏也是如此。
正因冥河天心悠悠无所偏倚,即使重获新生,明河有时也会对自己感到怀疑:自己是喜欢秦奕,还是爱着秦奕?
爱,是不是就像孟轻影这样,无所保留?
想到这里,耳闻孟轻影媚入骨髓、淫比娼奴的一句话时,明河鬼使神差的说道:“明河也想要主人的肉棒。”
这时,秦奕松开精关,把阳精喷入孟轻影子宫内,却听到这句好像明河被人夺舍一般的话,两人“唰”的眼睛直直盯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