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秦奕反应,居云岫变跪了下来,檀口张开,吻落玉茎,随即缓缓吸入口中,随着女子螓首摆动,噗滋噗滋的声音富有节奏的响起,秦奕这时也将双手按上师姐发髻,随即向前一挺,白色精液爆浆而出。
居云岫眼里闪烁着情动,看向秦奕,缓缓退出,却仍是用舌尖轻轻勾勒在龟首,让还在一跳一跳的金枪为之一紧,接着又是一次吸吮,吞入喉中,秦奕面对突如其来的第二次吹箫,猝不及防下,粗壮的肉棒直接挺入深喉,又是一次浓精射出。
这一次,居云岫总算是罢休,依依不舍地拉出。
毫无征兆的一次侍奉,秦奕也是阅女有方,知道这定然是某种仪式,只是师姐没有告知自己,却依稀能从她的态度中略知一二。
而对居云岫来说,这的确是一种仪式,告别往日的自己。
很大的可能,经此一事,变和过去大相迳庭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她还是点点头,坚定的说:“师弟,解封吧。”
秦奕见此,也不再多言,让师姐躺下后,右手按住淫纹,仙法运行,封印住居云岫万次高潮的锁印,自此终告解除。
解封霎那,淫锁解除,拥有太清巅峰修为、娴静淡雅又出尘仙逸的居云岫,自此便不复存在了。
只见居云岫向后弓起腰身,双眼翻白,嘴里浪喊着无意义的呻吟,下体蜜穴和尿洞泄出水柱,一身纤腰肥臀,玉体乱颤,淫水与尿水兀自难以停下,竟是狂泻两丈有余。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意义的发浪癫狂,却已经彰显这份快感足以让任何人瞬间堕落。
居云岫自然也不例外。
什么仙路渺远,什么画道证仙,对于此时此刻的居云岫而言,根本完全不重要,这种被刻印到灵魂的快感完全无法抵挡。
蓄积一整年的快感,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冲击居云岫的神识,即使已经有了保护,巨大的销魂淫欲还是深深根植在了居云岫的内心与道源。
只待消停之后,居云岫仍是久久无法自已,娇躯无法自拔的痉挛着,嘴角的口水缓缓流下,私处的蜜穴大开,让秦奕不禁也感到惊诧。
此刻过后,居云岫的三穴开发已臻巅峰,再也回不去了。
秦奕试探性的将手指往蜜洞浅处一挠,却见仙子再度泄洪,水柱喷溅而出。
而连带的,无休无尽的泄身冲出蜜穴,居云岫腰枝痉挛的挺起,彰显出还在喷泉的花径,直到终于停下后,却见弓起的腰身根本无法回落,快感的倾泻让高潮无法停止,这一次竟然已是一盏茶过去,终于缓缓回复,居云岫却是已经粗喘不止。
居云岫疲累地看着秦奕,以及自己的身体,双乳和阴蒂都被穿上银环,淫水久不能歇;自己的双穴,已然成为绝世名器,甚至无时无刻都在发情,但她知道这些都还是次要的。
那尿穴的开发,让自己已经成为货真价实的性奴。
高潮瞬间,道则圆满,尿奴已成。
对淫欲大道的浸淫与感悟疯狂涌出,完善自身的道法,回馈到本源,这一刹那,居云岫不再仅限于认同尿奴身分…堕落的愉悦与享受刻印在灵魂,她依然是居云岫,却不妨碍她打从心底享受尿奴的调教。
自己既是画道证仙的高傲仙子,也是淫贱发情的撒尿母狗,本质并不冲突,既然淫念已经是自己的一部份,修道修心者都不会否认。
不过,淫欲入体,连本源都被撼动,让居云岫不禁受到影响,欲念被彻底释出,压过了本来意志,一如封入时间秘境时的担忧。
这时的居云岫,已经完全接受自己的欲念和新身分:一个淫荡的贱货仙子,成为秦奕主人的母狗肉便器…她有信心,哪怕现在秦奕叫她去仙宫裸奔,自己也会兴奋地照做,还会主动掰开骚穴,给众人看看贱母狗撒尿的淫乱姿态;甚至叫她去给凡人绿帽,她都会发春的含着别人的肉棒,主动挺着腰乞求男人肏死自己这个婊子的贱穴…而她这时看向调教自己的主人,不禁央求道:“主人~快点干我~尿奴想要肉棒~~啊啊~~”
秦奕见状,知道是淫欲彻底支配了师姐,马上催起灵台中的一点灵光,正要解开刹那,突然又煞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