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虐的欲望在胸口燃起,秦奕没有留情,一把软鞭啪啪啪的挥舞在身体各处,对准肥臀、巨乳、面颊、淫穴、菊洞,尿穴、后背…几乎全身都轮过数次,秦奕感觉自己内心的野兽藏也藏不住。
软鞭轻拍在阴蒂上扣着的跳蛋,让尿奴又是呜咽数声,至此,秦奕才缓缓收手,并说着:“你这贱母狗,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对不对,这个尿道发情的变态!”
说完,秦奕粗暴的拔开蜜穴里面的笔刷,开始了他剩余半年多的征伐。
这一切很疯狂,在这空间里,秦奕几乎没有停下来过,他用眼罩遮盖住师姐的双眸,避免自己看到眼神而心软,却也时刻注意师姐的神识,只觉那股骚媚的气息愈发浓厚,远非当初能比。
几乎是将居云岫当成发泄的精厕,秦奕时不时变撬开已经流出汩汩精液的双穴,软鞭招呼在各式各样的地方,鞭笞在酥软的乳峰上,尿奴已经会配合的喷出母奶,这让秦奕又获得了新的乐趣。
每天起来就是挤着母乳,送入无垢的膀胱,接着看到漏尿出来的是母奶,随后秦奕变着花样把不同东西送入尿穴中,跳蛋、肛塞、画笔…每一次新的东西进入,秦奕便会清楚地感觉到,蜜壶的花径会不定时的紧缩,如同在欢迎新的试炼。
察觉到这点,秦奕一发软鞭赏在尿奴后背,斥问道:“是不是新的东西进去尿穴里面会让你兴奋啊,淫贱的尿奴?”
尿奴一听,竟是微微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秦奕见状,又是一阵鞭打,眼里却是忍不住的笑意。
紧接着,持续进出在尿奴的菊洞,随后一发精种迸射而出,填满后庭。
如此这样往复凌辱,时间过得飞快,尿奴全身沐浴着精液,全部出自于一人之手,足见量何等庞大。
场景虽然美好,但今天已经没有时间了,毕竟很快的,已是最后一天。
秦奕这时仍在用铁制的拉珠狠狠戳入尿奴的尿穴中,直到最深处后,这粗度其实是后庭用的珠子,但历经半年调教,尿道早已拓宽,可容纳下接近两指的宽度。
突然,秦奕一边通着电,一边快速的插拔,沉醉在快感里面的尿奴此时也是疯狂痉挛,痛苦和愉悦感同时在尿洞里炸裂,而秦奕本人也在蜜穴里面冲刺,细微的“噗啾”一声在花心处响起,灌满早已被玷污的花径。
又一次的濒临巅峰,但两人都明白,这确实是最后一次,秦奕缓缓拔出肉茎后,乳白色的浊液汩汩流出,牵着细丝垂落地面。
即使是面对这般极限的调教,太清巅峰的居云岫仍是扛了下来,神智未泯,只是吐着香舌,全身早已大汗淋漓。
“主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
秦奕面不改色的捏着山峰,乳汁喷溅而出,却是让秦奕接入了木樽,说道:“是的,师姐。”
称谓改变,意味着这调教日子终于即将结束了,只差秦奕将淫纹解封,让居云岫好好感悟这一年的内容。
而秦奕也立即解开居云岫束缚,以及身上大多数挂件,除了穿过三点的银环。
同时,居云岫也颤颤地解下眼布,重见光明,神念尽复。
端详着自己的身体,居云岫深深感受到这一年的调教有多么的夸张,当下手中画笔一转,身上污秽尽除,留下亮着红色光芒的淫纹,煞是显眼。
而饶是居云岫,看着这淫纹,也不禁有些害怕了。
一整年毫不间断的调教,到后来甚至改造尿穴,贬身作奴,甚至本源都沾染淫道气息,到了后来,只要是插入尿洞里面,居云岫立即就能达到泄身边缘,这样一算,恐怕也蓄积了近万次的高潮。
一瞬间历经万次潮吹,又逢尿穴证道,天底下不存在任何女修抵挡得住,讲难听点,这种快感就算放在当时未成太清的李青君上,剑阁女仙也会当场变成贱穴女奴。
似是感觉到师姐的犹豫,秦奕将师姐揽入怀中,豪迈地将朱唇盖下,一时间,居云岫也是情动难已,疯狂的跟着拥吻,像是要让这不安随着两人的交缠而灰飞烟灭一般。
而也确实,居云岫感觉自己冷静了下来,看着师弟双眼,突然说道:“师弟,在解封前,让我帮你发泄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