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两人轮了又轮,一个人要了真家伙,另外一个自然便用角先生,秦奕直感觉自己身处极乐。
从明河发颤的蜜洞中拔出,白精如潮水般的倾泻,还未等明河出声,便又刺入了曦月幽丛里。
此时插在曦月的肉穴里,两人道已相合,甚至隐隐分出了主次,即使明河没了矜持,也难与曦月相比。
这时曦月也看出了秦奕隐隐的嗜虐,虽然没有给其他人占便宜的可能,但却隐含着各式各样的调教欲望。
曦月也感觉出自己脑袋已经有些不正常,远方的狐狸精根本没有稍停,一样的狐狸毛,不曾间断的挠痒在阴蒂上,令人发狂却又若即若离的快感让曦月即使闯过一次又一次的高峰,去了无数次,却依然感觉无法满足。
如今与秦奕配合下,狂暴的淫乱感阵阵袭来,初次的合道双修,远远高于曦月原本的想像,甚至高过当年在欲海的狂乱。
身体压在秦奕上方,双手讨好似的将乳头拈于指腹,肉穴吸吮着肉棒,每次上下骑乘晃动,便随着韵律夹起蜜桃。
“夫君…曦月的小穴好爽,哈…哈啊~射在、射在曦月的淫乱便器里面!”
上下反复,秦奕自然抵抗不住,也没想过要抵抗,便顺了曦月的意,阳精噗呲的溢满子宫,曦月忍不住失了禁,潮水浸湿了地板,整个人酸软的瘫坐在秦奕身上,娇躯止不住痉挛。
瞄准曦月空隙,明河趁隙上位,重新又占据了秦奕一次。
如此般,月有圆缺,潮有起落,到了最后,师徒二人都感觉自己仿佛开发了全新的感觉,肉棒在体内时,均升起一股仿佛暗示般的快感与喜悦,冲刷自己的理性,性与爱,一次又一次的结合。
师徒俩轮番上阵,到最后也是亏空不少,便只能撇开真枪实弹进去,毕竟谁也没说性爱一定要插进去才算嘛。
便是这样消磨了许久,师徒二人便开始仔细侍奉最爱的男人。
两人裸着身体对坐,两对山峦彼此叠沓,两人忘情的相吻着,下身则是夹着秦奕的阳根,两半阴唇吸着肉棒上下滑动,刚好两侧把长棍夹在中间,磨蹭着两人的阴蒂。
两人姣好的胴体都被印上淫秽的文字,更显背德。
“唔嗯啊啊…喔喔喔~”
“师父,你又输了喔。”明河娇笑道。
两人兴起比较,谁高潮得比较快一些,但身入淫道的曦月如何是明河的对手,很快的,明河才泄个四次,曦月已经去了七八次。
“哼哼,乖徒弟你懂什么,我用肉棒去更多次,多爽几次当然是我赢了!”
“愿赌服输,师父,哈…哈…嗯~要陪我对付那只臭鸟喔。”
“你…你少来,明明是…先去找狐狸……啊啊~喔喔喔喔~”
“第九次了…师父。”
至此,曦月整个腰都软了,简直完败。
而秦奕也到了极限,松开阳关,精液喷射而出,自然也是特意加大加量,天女散花的淋在二女胸口,原本如玉的峰峦看上去积雪未化,粉嫩的乳尖上停着一丝黏稠,缓缓垂落,光影照射下,更显晶莹剔透。
曦月依偎在秦奕怀里,她可没忘记自己还有下身还落在程程手里呢,自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软声道:“夫君,想不想一起去妖谷骑乘黄?”
素来潇洒任真的曦月此是细声软语的,秦奕最是无法招架,他本来就对着自己爱的一众后宫予取予求,如今直接跟自己说大家一起多人运动,更是无法招架。
轻影那边也很不错,但总归刚从那里过来。
程程那里反而是自己就送了个盒子过去,结果是反过来调教自己其他的女人,怎么说都有点厚脸皮,虽然程程当时一听是曦月的就眉开眼笑的收下了,但总归自己也得去回收回来,不然看曦月这样子,指不准发情到明年…
看了一眼已经不成战力的师徒二人,突然觉得去骑乘黄花样好像可以多一些…
万妖裂谷处,妖王程程慵懒地趴在软垫上,正百无聊赖的逗弄一个盒子,虽说是逗弄,但手法也是极其纯熟。
里面安置着洁白如玉的下体,此刻正不受控的泄出淫水,看起来正被扩张着,连里面子宫颈渗着水牵丝都看得出来,不出意外正是泄身连连。
阴蒂红胀如豆,自包皮中脱颖而出,下方两个小洞兴奋的洞开,过没多久,便又形同喷泉般的溅出水,沾湿了小半个软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