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大奇,这徒弟学坏了啊,陪着烂桃花一起玩,坑着师父呢,“咳嗯,你都自降肉奴了,师父兼主母自己玩,不妨事。”
明河眨眨眼,盈盈笑说:“没关系,有事弟子服其劳,主人还等着呢。”
明河没等曦月回话,便拉开了曦月裙上腰带,湿淋淋的下裙滑落,阴部还漏着水呢,明河缓缓蹲了下去,巧舌深入牝穴中,一荡一荡的弹在肉壁上。
“明河…等等…现在……啊啊啊~那里…很……嗯嗯~”
明河好像完全没听到似的,软唇啄在泉缝处,大肆啜饮;秦奕这时则是收起了盒子,流畅的解开洁白衣裳,丰硕的果实弹跳了出来,显得鲜嫩可口,直到把曦月剥得不着片缕,这才满足。
不久,曦月便开始求饶,“乖徒弟,就是那里…为、为什么,明河,再深一点,嗯啊…求你了…”
“徒儿只是肉奴喔,主人你说呢?”
“嗯…还是得看你表现呢,曦月。”秦奕暗自好笑,明河带入角色也太深,自己则是跟着在曦月的雪团上抠着,直把落在绵雪上的桃花轻轻挑起,吹上一口气,却没进一步动作。
曦月感觉双峰积雪都快化了,上面的粉嫩花蕊却迟迟没办法采蜜,急促地说道:“不、不要玩了,好哥哥~~快点来玩嘛~”
秦奕听得骨头都酥了,也感觉到这应该是在明河面前少数放软的时候,便朝着曦月小嘴吻去,而情动深处的曦月自然是热烈回应。
吻落后,曦月顺着秦奕身子往下,来到和明河同样的高度,小道姑眼睛眨呀眨的看着师父,直到曦月狡黠一笑,才发现不对。
但未及反应,曦月便扑上了自家小徒弟的玲珑双峰,手里挑捻住未熟的小葡萄,不客气的说:“小明河,反正上也上了,我们一起去找那个骚狐狸玩,二打二也不吃亏,如何啊~”
明河忍不住暗笑,自己那厚脸皮的师父总算回来了,刚刚的窘样好像是演出来一样,但却没有马上妥协:“师父,你得先求主人呢。”
秦奕看着师徒一上一下,曦月背对着自己,而明河则是被压在下方,自己早就忍不住,先干为敬,至于之后多人上阵是要先找程程还是轻影,自己出马不都手到擒来?
一把插进明河淫穴,小指在曦月肉洞里面挠着。
腰身富有韵律的插拔,熟悉的充实感让明河不断痉挛,纤细的柳腰剧烈抽搐,水声啵啵的响着,龟头每次粗暴地敲在花心处,河水浇淋在巨根上,明河便感到巨大的酸爽感从河道蔓延开来,满足和依恋盈满在花径与心头。
相较于明河,曦月却是感到无比的饥渴。
远端那人撩拨手法可谓出神入化,轻柔的羽毛在阴蒂上抚摸,羽管在尿道里面肆意滑弄,秦奕的小指更是浮掠在皱褶上,如抚琴般轻挑,偏偏小指长度有限,根本无法进入深处,让曦月感觉在肉洞中搔弄,却迟迟不能搔到痒处,淫水伴着欲念愈流愈多,却是迟迟得不到满足。
“好哥哥……夫君…不要欺负人啦…”曦月柔媚说道。
但秦奕岂能就此让她如愿,若能让曦月也进一步兴起常驻身旁的想法,那自然最好,基于此,这多人运动可不能简单地给曦月下庄。
秦奕持续拍击在明河的淫穴上,不知道是不是和师傅同欢的缘故,明河今天好像特别的紧,想到这里,对着明河眨眨眼,便刺激的轻贱道:“好紧啊,小肉奴,是不是和师父一起被操的缘故,特意把屄穴夹得这么紧啊?”
明河回眨了一下,随即放纵浪喊:“是的…主人!啊啊啊齁齁呼……啊啊~~哦哦哦~明河…明河想要和师父一起……被操!嗯啊啊~肉奴要去了~”
秦奕加快了速度,同时又让自己阳根胀大半圈,填满河道,明河顿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被敲入脊髓,神色有些狂乱。
“主人、主人好厉害……请主人…啊啊啊齁齁哦啊……给、给小肉奴…嗯嗯啊阿…射在淫穴…啊啊~”
“好,接好了!”
“啊啊啊~~”
合欢的淫言秽语,旁若无人的叫唤,秦奕毫不犹豫地挺入最深处,浓稠的液体汩汩冲击在花心,明河挺直了身子,娇躯忍不住发软,手指掐入曦月香肩,直到将肉棒拔出,这才看到泉眼噗噗的吐出精液,夹杂高潮的喷泉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