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自己的蜜洞还在疯狂的涌泉,细微的震动搔在庭穴身处,渴望温热的粗棒填满却不可得,整个肉洞陷入巨大的空虚感,偶有细长的冰凉细棒在花房处轻轻敲了几下,让震动在花心处包覆着,每一次敲击,曦月就软脚一次、闷哼一声。
这种手段哪里是乖徒弟会有的,把自己的欲望挑起,却用非常浅层的高潮让自己被唤醒更深层的不满足,好想要男人的肉棒…能有这种细微操作的,曦月也只想得到一人…不会是她吧……
水流汩汩流出,下裙会阴处直至裙底已经全湿,仅在房间外面,曦月便能听到里面秦奕和明河的对话声,只是这对话声却是“噗、噗…”的奇怪声响,令曦月不禁遐想霏霏。
但随着曦月在外,对话便乍然停止。
一言不发的推开门,眼前景象却是让曦月满脸不敢置信。
自家徒弟一丝不挂的跪在秦奕跨下间,双手撑在地上,形同母狗一般吞吐着秦奕的肉棒,屁股翘得老高,一根粗大的粉色棒子从蜜穴伸出,牢牢地插入徒弟的嫩穴,水流潺潺的从牝户留下,缓缓低落地上。
更让曦月傻眼的是,翘臀上写着大大的“中出”,背脊甚至写了“母狗”和“肉奴”两个词。
你们什么时候玩这么大了啊?曦月感觉三观和世界有点崩坏。
而事主秦奕,则是悠然坐在椅子上,袒胸露背,正对着桌子的盒子在玩弄。
“噗噗……噗嗽…噗…唔唔~”明河品尝着秦奕的肉棒,贪恋般的吸吮着,终于,白色的阳精喷射而出,明河鼓着腮帮子,缓缓吞咽,接着伸出柔软的舌头,从根部环着整根巨物,由下而上,在龟头挑逗两下,将多余的白色浊液清理干净,最后才依依不舍的舔着嘴唇,起身坐下。
整个过程直让曦月看傻了眼。
乖徒弟,你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呢?
明河看似漫不经心的坐起身,但耳根子已经红到了极致,到底是脸嫩,毕竟刚刚的表现还是跟秦奕预谋串通的呢,只为了把师父一起拉下水…不是很爱辱河吗,既有明河,自然要众星拱月,把自家师父也一起拱了。
这时的秦奕慢条斯理的正用手指玩弄盒子里面的东西,曦月便感觉乳尖被用很轻微的力道,微妙的刮在胸前两颗桃红色小点,她望向那不大不小的盒子,里面装了两颗白花花的蜜桃,自然是曦月胸前熟透的果实。
若说明河的乳头像是梅花里面点缀的花蕾,轻影则是牡丹花办的淡粉色,那曦月就是桃红晕起的模样,戳上去十分具有弹性。
正要发话,曦月便感觉到下方的小穴又在作怪,坚硬圆润的物体浅浅的戳在浅处,在洞口细细的上下磨蹭,细软的毛须在阴蒂上撩拨,搔在胀红的麻痒点上,让曦月又轻轻的喷了一次精,整个人软趴趴的跪了下来。
“好、好哥哥…不要这样…弄人家啦…”曦月也明白这次彻底栽了,远在天边的某人在阴蒂与淫穴间交错,近在眼前对着自己蜜桃攻击挑逗,这算什么,远交近攻吗?
秦奕也没想到这招对曦月效果那么好,虽然实际上把肉穴送到程程手里时就想到她手段多,却不曾想竟然把调教玩得比嫖宗的人还溜,三两下就把曦月杀得跪趴在地上。
然而,秦奕不动声色,得让曦月更加主动才行,晾一晾,等等才能更主动。
与曦月互为道侣,相知相惜,但秦奕却也感觉,与曦月虽有情,但彼此在大战后,却不知不觉疏忽了来往,毕竟秦奕道侣众多,曦月又不像流苏和羽裳一样,时刻陪伴在自己身边,那怕自己是时间管理大师,也隐隐有种时间不够用的感觉。
这种情况,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所有道侣和娘子都集中在一块儿,大被同眠,那还怕论亲疏?
而现在,虽然师徒三人行不是没有过,但以前大部分是轮着来,明河也拉不下脸,现在好不容易趁着明河脸都不要直接屈尊为奴了,此时不登上月球,更待何时。
明河这时搀扶着师尊,同时笑吟吟的说:“师父,你对徒儿最好了对吧。”
曦月别开视线,“那个…乖徒弟,今、今天可能…”
明河笑道:“孟轻影那只臭鸟也就一只,我们师徒加上去不就可以捏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