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程则是一恼,恨不得马上砸了这面破镜。
裂谷里,群妖各做各的,彼此间虽然有些生面孔,但总归会熟悉起来,便会在道路上停下来聊两句,或是流连在妖谷少数的酒楼里,品尝为数不多的糙酒。
而妖王殿门口的道路,则是无论修为如何,万妖自然会经过的交通枢纽。
车水马龙间,一个兔子精便突然对着隔壁说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众妖自然疑惑,在场都是有修为的人了,哪可能听到不该听的东西,自然表示没有。
但这兔子精自然耳力极好,只好向隐隐约约听到女子婉转轻吟,以及断续的金属摩擦声。
不远,也不近。
这时,总算听到女子声音:“这样不会…太…”
“骚狐狸都上了,应该…没事的…吧?”
上了,上啥?兔子精一脸困惑,持续聚精会神,却听到女子说:“啊~不、不公平…你都欺负我!”
“嘘,这可隔不了音。”
“就照你们俩这速度,天黑了都到不了尽头。”
兔子精心里一惊,这声音有点熟,可总想不起来。正挠着头想着是谁,却听到一声男子嗓音:“不然都别说话,我有办法。”
“等、等等…唔唔!”
正想要再听,却又听不到更进一步了,从刚才的呜咽声,渐渐沉寂,最后什么都听不到。
心下虽然好奇,但看着周遭却无半点异常,知道要不是自己耳力惊人,这种香靡事是轮不到自己的,当下也只能悻悻然离开。
而相离不远处的秦奕,此时正望着大街上万年难见的风景。
程程三人一丝不挂,下方二穴都插着东西,一人一根尾巴,缓缓的爬过门庭闹市,三人嘴里镶着口球,呜呜的发不出声音,只有各自的项圈上连着铁链,清脆的发出当啷声。
而项圈的把持人自然就是秦奕了。
三女跪伏在地,缓缓爬行,沿途滴着口水和淫水,从后面看,便能看到三人肉穴各有千秋。
白玉老虎的明河纤尘不染,双穴粉嫩,前方蜜洞垂着蜜汁,一边扭着腰,便吐哺着深入花蕾深处的角先生。
曦月的翘臀撅起,既然都是秦奕的肉便器了,尊严什么的自然比起大道排得靠后,手铐脚镣一对一对的装上,娇躯踟蹰前行,活脱像个受辱女侠。
但微风轻扬,吹在嫣红小点的洞口,长棍也抖了两下,情动的汁液就成涓涓细流,看就明白只等着秦奕宠幸。
程程插着尾巴,远方看过去就是只二尾妖狐,作为妖王,阴毛白丝如雪,映着樱红色的肉穴,同样插着凶恶的淫器,要说她与曦月二人不同的地方,却是她用黑布遮着双眼,灵动的豪乳穿着一条乳炼,下面则是挂着一个无字的标牌。
毕竟要和已经俯首为奴,两个没羞没臊的家伙相比拼,不出一点血还是翻不起浪花的。
秦奕有些恍惚地看着三女,他其实没有想过要这样的。
要说自己不开心、不兴奋,那完全不可能,只是看着身边的女子一个接着一个为他做出这番牺牲,还是十分心疼。
但他并没有催眠自己拒绝,自己给这个世界的答案是大道有情,如今自己㟥爱的女子都给出情欲的答案,自己怎样都不可能拒绝。
既然如此,那将来要做什么就很明显了,秦奕眼里闪过坚定,但却没忽略眼前的美景。
眼下,三人垂下高傲的头颅,扭腰摆臀的形同母狗般前进,地面滑过三条水渍,速度却有差异。
其中落后最多的则是明河。
明河毕竟只是嘴上凶,实际上还是有些怂,玲珑的身段爬在道路上,眼光不由自主的乱飘,每前进一步,双乳微颤,羞耻和紧张感便从胸口狂狷的溢出。
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在在提醒她现在是货真价实的成为秦奕胯下性奴,全裸游街。
插着角先生的小穴潮水横留,每跨一步,菊花里的圆珠便磨蹭在肛壁上,和蜜穴磨合的相得益彰,但由于是跪爬着,却没办法获得进一步的运动,焦躁感油然而生,逐渐的,天仙容颜已是香汗淋漓。
她无法明确形容这种感觉,师父是身与道合,但自己既是明河,也是冥河,早就无法改变,不能走师父的路子,只能变着来,但这条路前途未明,换言之谁也不知道摸黑能走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