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宗门内虽说竞争残酷,但其实煞气不深,至少正常人还可以居住。
秦奕来访并不频繁,却也非罕见,这天则是和宗主共游,只是宗主似乎今日特别爱面子,娇俏可爱的脸庞多了几分酡红,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而这当中,自然只有当事人知晓门道。
孟轻影红着双颊,身躯都在颤抖着,却也忍不住从心底感到了刺激。
此时的她,却是项圈拴着铁链,漆黑的角先生直抵花心深处,两瓣肉唇滴着涎水,好像渴望这黑色长棍可以动两下。
更重要的是,此时的孟轻影一丝不挂,仅有少数的细绳缚着下体,避免长棍滑落,双手则是套上锁链,摆在身前,妥妥如同送监的女囚。
在外观上只有薄博的衣裙幻影笼罩着玉体,阴冷的空气刺激在肌肤上,心跳怎么样都缓不下来,这时候只需要任何一个人对她用神念扫过,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荒淫模样。
但孟轻影感觉自己的蜜洞无法遏止的留下涓涓细流,在庭户深处的焦灼感逐渐取代羞耻,但表面仍是不动声色。
这时,不远处有一个弟子走了过来,远远禀报:“宗主,药园目前已经整理完了。”
“知道了。”
“宗主还有需要交代的吗?”
“没……唔…”
“宗主?”
“没、没事。”
孟轻影心跳骤然加快,连忙再用仙法掩盖压下,却原来是秦奕看着有趣,手掌缓缓搭上玉臀,接着便尝试对着菊穴瞄准,插入了一根手指。
原本已经在临界的孟轻影顿时就撑不住了,突如其来的快感从后庭中迸裂,美腿颤抖数下,热流从幽径中泄出,沿着大腿缓缓流下。
孟轻影咬牙忍着这销魂的快感,呼吸却忍不住加重几分。
“宗主,你好像…”
“没事…哈…哈…我先去药园调理一下就好。帮我驱散里面的人。”
“我陪她去吧。”秦奕自然主动上前,虽然这情况其实是他造成的。
“噢…了、了解。”门内的弟子退了一小步,其实他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却打死都不敢问,宗主在自己面前高潮?
开玩笑,自己会不会被灭口都不晓得呢。
离开惶恐的弟子后,孟轻影才真正松懈了下来,狠狠的瞪了秦奕一眼,却见他还是笑嘻嘻地,上前对着她道:“如何,孟奴舒服吗?”
明河不会也玩得这么大吧?孟轻影心里腹诽。
若是孟轻影知道,当时明河玩得远不止这样,不知道心里会作何感想。却见秦奕继续笑道:“孟奴好像菊穴特别敏感啊。”
孟轻影脸上又红了几分,却不再多言,而是有些艰难的准备走向药园,毕竟好不容易给门人退散,自己过去那边自然不用瞻前顾后。
然而,秦易看着满脸绯红的孟轻影,心里则是痒痒的,要看她脸红可不容易啊,更多的还是去抓修罗场的生气脸和逗弄别人的俏皮脸,今天这难得的表情让秦易不断的想要得寸进尺。
轻轻拉住孟轻影的裸肩,止住她的脚步,而后者则隐隐有点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左右无人,秦易直接含上孟轻影耳垂,顿时间,孟轻影便感觉耳朵的刺激好像连动到全身一般,整个骨头都酥了。
秦易尝着耳下的小小嫩肉,香香软软的,双手各自在酥胸与花丛间游走,缠绵钟响,对着怀中魔女的情欲进一步撩拨,每一次清脆的钟声,淡粉色的气流轻飘飘的游荡,熏得孟轻影迷醉,耻穴的潮水缓缓漫开。
“那时候的明河和程程啊…”秦易细语呢喃,像是要催眠已经意乱情迷的少女,诉说曾经的荒唐。
原来还有那只乘黄啊,难怪玩得那么肆无忌惮。孟轻影在一丝神智里忍不住吐嘈。
但听下来,孟轻影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还算小儿科,更猛的药都下过了,还怕现在这一点玩意?
虽然最后都是便宜这男人,但他是秦易,便无所谓了。
两世生命都是他给的,当了创世父神,又是时间轮回,因果既复杂,又简单,其实并不是欠他什么,只是秦易拼命付出与守护的,远远比自己爱他的还多。
没有当年在玄阴宗的舍命救己,岂有自己接手万象森罗的一天;没有因果循环的那根凤羽,自己连轮回都无法成立。
那自己爱着他,又何必在乎那一点尊严?
反正也是情趣的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