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轻又急,带着明显的羞窘,脸颊在昏暗中也能看出迅速蔓延开的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白隙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裴书的脸颊,然后停留在他的下颌,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再抬起一点头。
裴书的心跳逐渐失序,白隙很快开口让他安心。
“没事,家里隔音很好。”
白隙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裴书的唇畔。
裴书抵着他肩膀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羞耻感退了些,长长的睫毛垂下:“那……好吧,回房间里……”
白隙打开自己的房门。
他很少带裴书回家里,更是没有在家里过夜。
他原本打算,非必要不再回家,是裴书总是念叨,要多来这里几次。
都是他可恶的妻子!
门刚被合上,裴书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白隙的动作沉默,裴书很快便放弃了抵抗,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白隙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入他的怀中。
衣.物不知何时被剥.离,肌肤相亲,温度攀升。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模糊晃动的影子,交织着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声响。
白隙撑起手臂,悬在裴书上方,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砸在裴书同样汗湿的锁骨上。他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唇瓣红.肿的裴书,清醒了几分,他有些气息不稳地问:
“累吗?”
裴书正沉浸在混乱的漩涡边缘,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有些茫然。
他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有些不满道:“不累,体质进阶之后,恢复力……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