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顷刻俯身,嘴唇几乎碰到连乘唇上
只要微微启唇露出獠牙,就能把连乘的嘴唇咬破,吃到他的鲜血,留下鲜艳印记。
体内的悸动让他控制不住诱惑,深深喘息。
喘息到第三下,李瑀阖眼而睁眸,过于相近的距离,让他轻易看到连乘眼角的湿润。
那是因为疼痛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留下的痕迹。
李瑀凝眸端详,侧头将脸贴近,轻轻一蹭。
他还活着。
柔软的皮肤触感和温热体温清晰传来,无一不引发他本能的颤栗。
他舒服地想贴着人喟叹。
然而下一秒,皮鞋踏地声渐远,在门口的灰色沙发停下。
李瑀落座,手心撑着头,垂眸漫视这一室黑暗,蓦然唇角勾起。
装睡的人已清楚他发现了自己还清醒着,还要佯装不知。
可是怎么办。
这样就能躲过去了吗?
夜雾忽起,寒凉冷瑟。
床铺里的人颤巍巍一动。
“你这算什么……入室抢劫吗?”
嗓音干涩沙哑,也是腔调软软的。
一点不像连乘会有的感觉。
李瑀支额的手一顿,坦然按下墙上的灯光开关。
“如果你就只能说出这种没攻击力的话,那就最好闭上嘴。”
“否则,只会让我更生气。”
凛厉的声线传至耳边,连乘刺目闭眼,半晌挪开挡眼的手,对上微微掀眼看来的人。
不是狩猎别墅里质问他为什么跑出去时的情绪激烈,也不是雪山里只有两个人时的温柔。
恢复不苟言笑的李瑀,冷峻肃严得可怕。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连乘忿忿,转而又笑,带着挑衅。
“那我换一句,你这算……挟恩图报?”
李瑀眸色一厉:“这就是你想好的话。”
不告而别,试图逃离他后,被他逮住后第一面想跟他说的话。
连乘盯着他不放,透过这张美丽端庄的皮囊,李瑀那份恶劣的心思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他呼气一滞,不等李瑀答,扯了扯嘴角,一样坦然道:“好啊,正有此意。”
“不明白吗?我说,正好,我也想睡你。”
原本冷漠沉静的男人忽然顶腮,眸色发暗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