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确实可信度不高,”连乘起身推开他,自己先狼狈摔倒,“和光手臂都被划出了十几道口子,挖了这么多血肉都没见他研究出血清。”
“不,或许他的方向正确,只是用错了试验品。”
黑暗中从容起身的李瑀透着说不清的威严。
“他是我的胞弟,但在母胎中就被那个女人研究,出生怪异,并不是纯真的李氏皇族血脉。”
“所以,要杀了我吗?”
“我很期待。”
李瑀走出阴影,再次逼近他身边。
连乘抬头便撞进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如果你今天不杀了我,回去他们就会杀了你,然后改造我的大脑,就像我那那位母亲曾经试图对我做的那样。”
“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李瑀轻飘飘的口吻,说出残忍至极的话。
“你一直被李珪和飞廉的话欺骗了,尤其飞廉那套说辞,呵,他从小就最擅长用柔弱伪装,喜欢装乖卖可怜。”
“你相信他们可不行,他们爱的,只是血脉和他们一样的血亲——”
“在他们眼里,你绝不会比我重要。”
才站起来的连乘一下恍神跌倒。
李瑀竟然犹嫌冲击不够似,又告诉了他一件事,“来之前我就跟他们承诺过,如果不能把你带回去,那就要永远忘了你,他们不会允许你继续成为我的毒药。”
连乘愣住,李瑀在他身前蹲下失笑,典雅清冷的神性美,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可是李瑀开口,依然是残忍的暴击:“你对我们这种人有什么滤镜?”
“你以为,李蕴李茂他们为什么失去母亲?”
“你以为,偌大的皇宫,为什么只有那几个孤家寡人?”
李瑀一身全黑作战服的肃整制服,拥抱衣服破烂,神情破碎的他,低低诱问:“要杀我就趁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