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五颜六色的经幡都失了光彩,色彩在风中流动。
小巴桑看着那个背影屹立在绵延起伏的山间,沉默地眺望了山路,渐渐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峰。
那人去的那个方向,他知道,在牧民们还没有迁徙回来夏季牧场之前,只有最穷最落魄的牧民才会住在那。
这两年来,他记得只有一个老头在那里独自生活。
今时不同往日,这处雪峰的毡包在半个月前被打破独处的宁静,又在半月后迎来姜圣徐舒意两个不速之客。
自从逃出京海,跟他们分道扬镳后,连乘就没想过还能见着他们,当下更不可能招待他们。
往火堆旁一坐,取下上头煨着的烤羊腿,用小刀切着肉片吃。
不时分出一盘塞进旁边的帐篷里。
何涛涛成天躲在帐篷里,这些日子连他都不见,更不可能出来见姜圣他们。
姜圣居然很好脾气,一点没被冷落的情绪,自个凑上来要肉吃。
吃了两口嫌弃膻味道大又吐掉,连乘一脚踹过去。
浪费他的口粮。
“欸,别吃了呗,”姜圣翻个跟头又凑过来,“这破肉破地有什么好待的,不如跟我们下山去消遣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