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清郑重声明:“我是帮你的!”
虽然不知道连乘为什么跟那个女孩打起来,还要跟对方争夺一个男人。
“小晏总?”他想起来那个女孩不就是他们晏家的人吗。
“你的堂妹还是表妹来着?”
“都不是。”晏修胤死死盯着舞厅对面的女孩。
那只是长着和他的族妹一样面孔的怪物而已。
但这个怪物,他终于在今天看到真面目了。
他还想亲手抚摸她每一处。
可惜朱迪斯又跟连乘交上了手,无视他灼热的眼神。
连乘不再跟她硬碰硬,脱了藏袍,用衣物作鞭,以柔克刚,把朱迪斯也摔飞出去一次。
再打下去,他也还能讨到几分好处,可他又不是来打架的,他是要抓住符明子!
“靠。”他到处看一圈都没找到火源,原本舞厅应该有用来点缀的烛台。
显然朱迪斯早了解到他的能力,提前清理了这里。
关键时候,池砚清真帮了把,用力丢出一只打火机。
朱迪斯抢夺不及,飞快退后拉出距离。
原来她也不是真的无坚不摧。
连乘发现这个结论,却没多少高兴,符明子已经被她击破窗户,送出了舞厅!
他再不留手,口中吐酒,挥手送出一大股火焰。
“不要!”
一整面玻璃都被高温熔化破碎开时,连乘起身不耐,面向冲上来阻止自己的陈柠,“为什么。”
为什么要他收手。
陈柠急的,手舞足蹈解释,“她是那张照片上拄拐杖的人你忘了?和光认识她,他叫你不要跟朱迪斯动手,她可以拉拢!”
“等等,你还要去哪?你听不听话啊!?”
连乘竟然只听了一半就走,站在没有玻璃的烧焦窗口,往下眺望一圈,招呼姜圣,“跟上,他们在那边。”
陈柠还想追上来留下他,被打进来的风雨逼退。
乌泱泱的海上,雷击、闪电、强风和强降水,恶劣的雷暴天气一口气降临,把舞厅里的不少人吓个不轻。
连乘奔驰在随时会落下闪电的舱顶,在左船舷中部位置堵到人。
但不好确定对方还有没有帮手,他眼神示意姜圣绕后摸过去,自己在前面拖时间打掩护,故意说些垃圾话激怒人。
“喂,不敢见人的胆小鬼,你知道我来之前跟你老子说了什么吗?”
“我说,我本来以为你儿子就够上不了台面了,没想到你比你那个儿子还怂,为了逃避皇室追捕,外界问责,十几年东躲西藏,什么都不敢做,只会夹起尾巴做人。”
“好歹你还知道利用我们这些怪物偷偷东西,做做坏事,满足你的野心呢!”
“我又说,既然你儿子不认你,这么多年不久,不如我给你找回来他啊。”
“我还威胁他,前提是,你得老老实实研究那套破量子时空理论,李小啵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再敢用以前的借口糊弄他,我就把你儿子扔到海里去喂鱼!”
“等等,他要是见不到你不认账怎么办?——不如我把你烧成肉干吧?”
赶来的池砚清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是反派。
连乘视若无睹,“正好雪山艰苦,食物短缺,把你带回去,做成肉丸子,每天给他吃一个,他一天研究没成果,就一天不停。你觉得怎么样啊?!”
[杀了他!]
被挑衅的人终于有了反应,面具下的变音器传出颤抖的机械声,穿过风雨声被连乘竖耳听到。
连乘闻言防备,却无人来袭,反而听到远方的姜圣一声惨叫。
他再不犹豫,扑向符明子的藏身处,竟然扑了个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