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乘看看她,看看面前的和光,硬着头皮坐下接受再教育。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什么时候把他带过来。”
连乘:“现在?”
“现在,”和光道,“如果他不愿意来这里,我们也可以到外面见面。”
连乘沉默,和光接道:“你不想让他跟我们见面?”
“……也不是。”
和光神色一凛,“是就是,不能就不能,一句话的事,不要遮遮掩掩,犹犹豫豫。既然你还没准备好,那就上楼待着去,挑个房间住下,今天不要出去了。”
陈柠火上浇油:“出去也是拈花惹草。”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连乘还想若无其事,用搞怪方式缓和气氛。
和光却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半点没余地的严肃口吻,“你不爽也没办法,就当我多管闲事不讲理。”
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连乘真要恼了:“我还没说什么呢混蛋!”
搞得他多蛮不讲理不领情一样。
“不行,我要走!”抓住和光衣领就晃,“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今天就要出去,你不要太过分了,封建大家长都没你专.制!”
他是偷偷从梧桐街过来的,趁李瑀回家前,他还得赶回去以免被发现。
陈柠一根毛线杆横扫过来,分开他们,“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
连乘气鼓鼓坐回去,和光见状又不忍,正想着怎么安抚人,连乘忽然扭头奇怪扫他眼,“卉姐她……”
“你见过她啦?”陈柠迅速接过话茬。
连乘神色更奇怪:“这两天她没跟你们联系过?”
陈柠白他眼:“我们平时不随便联系的好吗,都是独立的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事忙,无需打扰。”
连乘怀疑自己被内涵,碍于理亏只能闭嘴。
“对了,你见到卉姐的小崽子了吗?”
“什么!!”
陈柠随口一句话,连乘爆发尖锐哨子音。
“卉姐都有娃了?她结婚了!?对象是谁?何方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