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是一场旖旎的梦。
可当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越来越真实,她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她伸手去只能抓住他浅浅的发梢。
纪柔紧闭着眼,蹙着眉,拖着尾音叫他,“斯……言。”
裴斯言从下立刻俯身上来,揉着她的脸,亲她,“怎么了,宝宝,醒了吗?”
纪柔实在是困,真想酣畅淋漓地睡一场,可一晚上都在被打断,断断续续的睡着,身体更累,弄得她脑袋开始昏沉。
她按住他乱摸的手,仍闭着眼,声音含糊不清,“你干嘛呀?”
裴斯言只亲她,没说话。
纪柔别过脸,躲着他的亲吻,喃喃唤他名字,“斯言。”
裴斯言没亲到,顿了下,纠正她的称呼,“叫老公。”
纪柔无奈改口,“老公。”
裴斯言听到想要听到的称呼,又去亲她。
纪柔不想被他这么慢条斯理地磨下去,她嘀咕,“我要睡觉。”
“那你说喜欢我,我就放你睡觉。”
纪柔耐心耗尽,带着几分情绪说,“你真别弄我了,我好困。”
裴斯言浑身僵住,纪柔脾气比他还要好,她好像没有很大的情绪起伏,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鲜少有这样不耐烦的时候。
裴斯言怕她是真生气了,不敢再有一丁点的造次。
他收回手,从她身上下来,揽她入怀,亲亲她头发,“睡吧。”
纪柔很快就沉睡过去,裴斯言却再也睡不着,他头脑清醒地持续到天亮,一颗心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