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
“嗯。”裴斯言点头,“小时候我发烧,我奶奶就是这样给我测的。”
纪柔喉咙吞咽了下,这个动作也太亲密了。
用自己的眼皮去贴他的额头,这和亲吻他的额头有什么区别。
纪柔神色犹豫,快速瞥他一眼,给出自己的建议,“要不你还是去医院看,医院里什么都有。”
“不用。”裴斯言似乎叹了口气,“家里有药,我先吃点儿再看情况。”
“好吧。”纪柔垂下眼,抿唇。忽而想到什么,“你是不是晚上没吃多少啊,不能空腹吃药。”
裴斯言轻轻嗯一声。
“你先吃饱再吃药。”纪柔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叫个外卖。”
“外卖不好吃。”裴斯言声音带着几分任性。
纪柔噎住,还没见过裴斯言这样。
是不是生病的人都需要哄着啊,她在心里想。
纪柔难为情地说,“可是,我不会做。”
“没事,我不饿。”裴斯言迈步朝沙发走去,坐下。
纪柔回身看他,他懒懒散散地往后仰着,闭着眼,脸色苍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纪柔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我会煮荷包蛋,就是卖相不怎么好,你要不要吃?”
听闻,裴斯言掀开眼皮看她,坐直起来,“要吃。”
“那你等我一下。”纪柔起身去厨房。
“好。”裴斯言心安理得坐沙发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