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恋爱都没见他谈过,直接步入婚姻,现在说是家里介绍。那很有可能就是听家里安排——闪婚。
闪婚能有什么感情?
侯局和同单位的人皆是若有所思,看他这副不愿多谈的样子,觉得裴斯言被逼无奈的可能性极大。
而在场的人,唯有纪柔提着的心终于沉下。
还好,他记得。
裴斯言唇角的笑意却扩开了点,“她应该不喜欢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谈论她。”
纪柔心忽地又一跳,这不是明显在点她吗?
她眨两下眼撇开视线,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裴斯言这句话略显暧昧。
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维护自己的夫人,不愿拿到台前供人打量品论。
楚越杰这时插嘴,“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裴主任手上的戒指都舍不得取,天天戴着,闪瞎我的眼睛。”
众人的目光又看向裴斯言左手无名指,圈着一枚戒指。
裴斯言神色淡然,没收手,也不反感这么多打量的目光。
经楚越杰这么一说,侯局等人疑虑打消,谁能逼裴斯言天天戴戒指,这不相当于明示么。
他跟着笑一声,对裴斯言说,“有机会带来见见。”
裴斯言点了下头。
提到戒指,纪柔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