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那边的裴斯言闻声看过去,见大家对纪柔说着什么,纪柔脸上露出淡淡的笑,陈书艺给她端来酒杯,两人碰了下杯似是在庆祝。
过了会儿,周越从球桌旁过来坐裴斯言身边,“哥,你老婆太厉害了吧,这技术,我们都不是对手。”
裴斯言无声笑了笑,随后,别人说话的间隙,他偏过头去看球桌那边。
纪柔拿着台球杆静静地站在一边,目光专注地盯着桌上。台球桌顶上有一盏灯光,很明亮,照得她整个人在闪闪发光,像是高寒山间的一朵雪莲,清冷孤傲。
到她时,她神色从容不迫,拿着杆在桌上测了测,随即弯腰下去架好姿势。她身姿流畅,线条优美,婀娜多姿,让人移不开眼球。
裴斯言心里忽然有了个可怕的想法: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样柔情的一面。
他抽离不开视线,眼珠都不曾转动一分,看着纪柔侧脸冷静,她盯着前方目光坚定,而后白皙的右手臂推出球杆。
他看不见球落点的位置,但听到陈书艺鼓掌声拍得最响,应该是进球了。
那边欢声笑语不断传来,裴斯言屏蔽掉嘈杂的背景音,目光只被一人所吸引。
“斯言,斯言……”
裴斯言听到有人叫他,他喉咙滚了滚,抽回视线,“嗯?”
“看什么这么入迷。”
裴斯言笑了笑,没接话。
台球桌这边,陈书艺俨然成了纪柔的小迷妹,从前周越总爱笑话她又菜又爱玩,现在纪柔把周越虐的服服帖帖,她心里解气,觉得爽极了,和纪柔不知碰了多少次杯。
纪柔不想拒绝陈书艺扫她的兴,她递来酒杯,她喝就是了。
结束时,陈书艺已经飘飘然站不稳,只得靠着裴斯言。
裴斯言不知道她俩到底喝了多少,其他人也没数,只说反正不少。
裴斯言搀扶着陈书艺,见纪柔脊背挺得笔直地站在一旁,他问,“你没事吧,还站得稳吗?”
他怕纪柔因为不想麻烦他而硬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