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艺接着表演,在旁边找东西,找到一副扑克牌,“啪”地一声甩在桌上,“我姑妈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就这样直接扔到我哥面前,说你今天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要么今天这把刀割我脖子上,要么今天这把刀把你那玩意儿给割了,断了我的念头。”
其他人听完哈哈大笑,打趣道,“还好还好保住了,不过话说回来,斯言,你到底行不行啊?”
另一人说,“那最有发言权的还得是嫂子。”
一双双眼睛同时看向纪柔,等着纪柔为裴斯言正名。
纪柔神色为难,她慢慢扫视了一圈,看着大家眼里流露着仿佛对知识的渴望那样的目光,最后视线落在身边的裴斯言身上。
裴斯言靠着沙发,双腿随意交叠,脸上似笑非笑,瞧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
他也看着她,目光沉静,好似也在等她的回答,只把主动权交给她,她想怎么说都行。
纪柔想了想,嘴巴张开好几次又闭上,最后选择如实说,“我们没睡一起。”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滞。
众人皆是不可信地张着嘴,法律盖过章的夫妻同住一个屋檐下,居然没睡一起。
纪柔说完后就垂着眼,毕竟这多多少少会让男人有点没面子。
其他人转念一想,裴斯言不是那样随便就和人上床的人,也不是说两句好听的就把女生哄到床上的人。
有人已经率先反应过来,“嗐,看来斯言真不行,得补补,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中医,你可得加把劲。”
其他人跟着开玩笑,顺着台阶下,没再去打探二人的相处方式,以嘲笑裴斯言结束话题。
周越嚷嚷着,“来来来,打球,尽顾着叽叽喳喳。”
一大半的人跟着去到台球桌那边。
纪柔缓缓抬起头,侧目去看裴斯言,他也在看着她。
她愣了下,迟疑地开口,“抱歉,我……”
裴斯言轻笑了声,“你道什么歉,本来就没睡一起。”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是说,你想……”
他故意没把话说完,纪柔却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
“不是。”纪柔冷声道。
裴斯言忽而又笑了声。
纪柔睨他一眼,刚才心里那点不好意思瞬间消失。
陈书艺过来拉她的手,“走,柔柔姐,去打台球,坐这里做什么,我哥他们不是谈国家大事就是讲政策条例,很无聊的。”
纪柔犹豫。
周越也走了过来,站陈书艺身后,“来吧,嫂子,不会我教你,或者让斯言哥手把手教你也行。”
纪柔起身,回头对裴斯言说,“那我去了。”
裴斯言点头。
周越拿了根台球杆给纪柔,自己手上也拿了根,指着桌上的白球,又指了远处一个红球,“你就打这个球去撞那个球,进到洞里就算数。”
随即,还示范了下打台球的姿势。
纪柔点了下头,而后就按着他刚才指的那颗球,摆好姿势,一杆下去直接进,轻轻松松。
周越笑说,“厉害啊,有天赋,一教就会。”
纪柔继续。
周越看着她拿台球杆在桌上比划,提醒她,“这个球不好进。”
“不是。”纪柔指给他看,“我让它回过来撞击这颗球,然后进中袋。”
周越猛地抬眼,心道:我靠,这是遇到高手啊。
那他刚才还班门弄斧教人家打球。
纪柔没再多言,调整好姿势出杆,球果然按照她说的路线进了中袋。
球桌旁响起一阵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