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赵聿一贯如此,有什么说什么。
赵今澜闭上眼,眉心皱起,似乎不想再追问下去。
赵聿身体前倾,双手搁在桌上,淡淡地问:“大姐,这个家里,真的只有我恨爸吗?”
“……”
“爸让你跟武志雄联姻,你是不愿意的吧。”
“……”
“轻鸿告诉我,你结婚以后,经常出国办事。你是不想回到你和他的家?”
“别说了。”赵今澜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别对先煦下手太狠。他还不懂事,他威胁不到你的。至于爸...他身体不好。别让他太难受。”
赵聿一直盯着她的动作。一串檀香佛珠横在桌面,她用手指一个个拨过去,像是在赎罪。
赵今澜是赵家唯一一个没有欺辱过他的人。他们虽然无法像亲手足那样互相扶持,但赵聿一向敬重她。他以为她心善、柔软、有保护欲,是赵家难得可以信任的人。
可今日,赵聿在她面前撕开赵家表面上的和谐,向着赵云升和赵先煦亮剑拔刀,她却依旧毫无劝阻的意思——一如她这些年,对待他的态度。
她闭目塞听,放任自流;或者说——她冷眼旁观,推波助澜。
但终究,她没有主动害过人。怯懦是一种人生选择,赵聿不想对她太过苛责。
“抱歉。大姐。我说得过了。”
“不要紧。”赵今澜勉强撑起精神,“阿聿,你找我有事,对吧?”
“有件事,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