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昨儿晚上的事他记在心里了,听说那慕容奕退了婚,他当我心里难受,所以才会去找慕容奕报仇,你应该知道,别看他小,他一惯是看不得我有半点委屈和伤心的,所以才会如此做吧。”
“嗯,小公了一向是有孝心的。”
回雪点头,陪了晚清一起往门外走去:“小姐,只怕那慕容奕不会轻易放过小公子,我们过去怎么办?”
“到那里再说吧,我儿子若是被伤了半根毫毛,我不会放过慕容奕的,就算他慕容世家再家大业大,我也会全力以赴要他们好看的。”
晚清狠狠的说着,她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会子总算露了情绪,而且相当的凌寒,嗜血。
“嗯,走吧。”
上官府门前,张管家已奋好了马车,并且尽责的指派了数名护卫在马车后面护驾,保护着大小姐前往临江楼。
晚清和回雪一上马车,便催促马车夫前往临江楼。
临江楼门前,进进出出的人,因为多了天鹰楼的澹台灏,所以看热闹的人都陆续的退走了,只剩下一些胆大的,其他人都远远的围观着。
不过澹台灏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来,只待在马车内,除了听到童童唤了一句澹台哥哥外,别人并不知道马车内的究竟是何人,不过刚才银绫飞舞之时,隐见一道蓝光飘过,这澹台灏年轻轻便达到蓝玄,是很多人知道的事,所以这马车内的人恐怕真的是他本尊。
慕容奕此时安静下来,他已放开了胖子上官毓,却令别的公子押着,自已调息,他身后的那些公子因为不似他的生气,所以那毒运行的很慢,一时倒没什么感觉,只有慕容奕重一些,不过他已记住了教训,尽量不理会童童,不生气,自我调息着,他在等上官晚清,要看看那个女人有什么说法?
先前他说了她想吸引他的注意力,她还不承认,现在又让她儿子出马给他下毒,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恼羞成怒吗?因为得不到他,所以便想杀了他吗?慕容奕自以为是的想着。
童童本来是没什么可怕的,但想到待会儿娘亲会要来,心里便有了胆怯,本想一走了之,可是看到上官竺和上官毓等家伙,一脸眼泪鼻涕的又不忍心,既然他是老大,又连累了他们,怎能一走了之呢,所以待会儿被娘亲责罚被娘亲教训,他都会受着的。
正想着,便听到马蹄声急切的响起来,眨眼一辆马车在临江楼门前停下来。
顿时所有的人都来了精神,想看看是不是上官晚清来了,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所有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思,
马车一停,一道素的身子跃下来,淡蓝的长衫,腰间随意的束了细长的腰带,随着她的动作,飘逸柔美,再看她青丝如云,随意的挽着,有几缕滑落下来,在风中轻慢的飘动,整个人清逼人,好似山涧的一缕云,更似一溪甘泉,让人望之便心情舒展,赏心悦目,什么烦恼不快都没有了。
这是上官晚清吗?大家的心中都有这样一个疑惑,然后看到她直奔到童童的身边,一把拉住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直到确定小孩子没事了,才松了一口气,脸色随之却沉了下来。
“上官童,你好大的胆子,这是第二次逃课了,看我待会儿回去如何收拾你。”
“娘亲,童童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众人再次张口结舌,先前还虎虎生风的小家伙,此刻乖得像小兔子,满脸的忏悔,眨巴着大眼睛,分外的楚楚可怜,可惜这一次晚清不打算放过儿子,一定要让他长长记性,所以沉着脸。
“这招没用,你给我悠着点。”
上官晚清说完抬首望过去,只见五步之遥的地方,端坐着一人,不是慕容奕又是何人,看到她出现,慢慢的站起了身,脸色阴沉难看,一字一顿的开口:“上官晚清,你竟然指使你儿子来给我下毒,先前还狡辩,难道你不是因为得不到而想毁掉。”
晚清听了慕容奕的话,直接的想昏过去,都这种时候了,这男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几乎要怀疑他有妄想症了,要不然怎么想得出来呢?
“慕容公子,我本来想替我儿子向你道歉的,但现在看来不必了,至于为什么他会向你下毒,其实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