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不行……”她喘息着,突然一股热意从下体涌出,她夹紧双腿,但还是晚了。
一小股热流从她的骚逼里渗出来,顺着黑丝吊带袜往下淌,湿了腿根。
“啊!贱狗,你……你他妈的!”凌霜尖叫,甩开假阳具,捂着屁股后退。
但耻辱已经发生了,阿狗转头看到她腿上的湿痕,眼睛瞪大:“女王,您……尿了?逼水流出来了?”
店里其他奴隶也看呆了,凌霜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想反击,但声音发抖:“闭嘴!我今天……喝多了水!”她强撑着指向下一个奴隶,小黑,一个瘦弱的家伙,以前被她踩鸡巴踩到射精过好几次。
“你,上来!我要骑你的脸,这是你这东西最喜欢的吧!”
小黑爬过来,躺在地上,凌霜跨坐在他脸上,黑丝屁股压下去,湿热的阴唇直接贴上他的嘴。
“舔啊!用力舔啊,用你这贱舌头!”小黑伸出舌头,卷着她的阴唇吮吸,舌尖钻进阴道搅动G点,发出啧啧声。
“嗯……女王的逼好香好湿……哦,味道真他妈甜!”凌霜闭眼享受,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揉得乳头硬硬的,指甲掐进乳肉。
她想,这样就能找回感觉了,女王的尊严在这些奴隶的臣服中重生。
但小黑的舌头太灵活了,不一会儿就往上滑,舔到她的屁股沟。
“不!别舔那里,你这条贱狗!”凌霜尖叫着想移开,但身体却本能地往下压。
马克的调教让她屁穴饥渴无比,那舌尖一碰,就像是火上浇油,菊蕾瞬间收缩,有什么东西差点渗出了。
“啊……操……别……哦啊啊啊啊……”她全身颤抖,屁穴收缩得厉害,小黑的舌头轻轻一顶,她就崩溃了。
一股热流从屁眼里喷出,这次不是尿,是大便的边缘,她死死夹紧,但还是有稀软的粪便渗出,糊在小黑的脸上和鼻子上。
“女王,您……?啊,我操,这是什么味儿!”小黑抹了把脸,叫出声来。
凌霜从他脸上跳起,屁股一热,她在自己最拿手的颜骑过程中大便竟然失禁了,稀的粪便顺着股沟往下淌,臭味瞬间弥漫。
她站起来,双手捂着屁股,夹紧屁穴,死死忍着不让菊蕾再次张开。
“不……不可能……我是女王……我是女王……”奴隶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甚至鸡巴硬得直挺挺的,看着她失禁的样子兴奋起来。
凌霜不甘心,她爬起来,指向第三个奴隶,她本想找回尊严,却在自己的男奴面前丢尽脸面。
这不可能。
她必须成功。
她扫视店内,那些男奴们低着头,但她知道他们看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最弱的一个——阿弱,一个典型的抖M,瘦弱的身材,总是哭哭啼啼求虐待,从没反抗过。
她决定用他来挽回一切,她看了一眼,刚才偷笑的阿狗甚至打开了直播,可这直播倒也不差,她要在直播里说自己是战胜了马克才回来的,可为此她要让全世界先看到她的女王霸气,用阿弱再合适不过。
“阿弱,过来。”凌霜的声音恢复了寡淡的冷酷,她要求阿狗在标题打上“女王凌霜反杀马克回归,调教最贱抖M,鞭打到求饶”。
镜头对准调教台,她命令阿弱跪下,四肢绑在台上,屁股高高翘起。
店里的其他男奴被她叫来围观,小黑也跪在旁边,脸上还残留着她的污迹。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观众,刚来的弹幕刷起:“女王果然赢回来了!”,“我早说了马克确实赢不了凌霜!”,“快抽他!”
凌霜拿起长鞭,高跟鞋踩在阿弱的身体上,黑丝腿的曲线在镜头前诱人。
她调教时很少说话,但每一下鞭子落下,都伴着简短的侮辱:“贱货!”鞭子抽在阿弱的屁股上,留下红痕,他尖叫着:“女王饶命!奴才错了!”凌霜的脸上恢复高傲,冷冷道:“叫大声点,让观众听听你的贱样。”她又是一鞭,鞭梢精准地抽在阿弱的蛋蛋上,他痛得浑身抽搐,哭喊:“啊!女王的鞭子好狠……奴隶的鸡巴要断了!蛋蛋要爆了!”
直播弹幕爆炸:“女王太霸气了!”,“反转了!凌霜是反杀马克之后才回来不是假消息!”凌霜心里稍稍平复,她的后庭虽还隐隐作痛,但鞭打的快感让她找回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