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爽不爽?叫啊!叫老子鸡巴大!求老子操烂你的骚逼!”他甚至一把扯掉裤子,粗长硬挺的鸡巴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把肉棒顶在她大腿内侧,隔着白丝疯狂摩擦,龟头碾压她的阴蒂,试图让瑟蕾娜有所动摇。
而瑟蕾娜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发出了“哼”的一声冷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马克满头大汗,额角青筋暴起。
他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招数,全部针对瑟蕾娜的敏感部位:捏乳头到发紫、抠逼到手指抽筋、舌头钻进阴唇舔阴蒂、甚至伸进一根手指插她的屁眼,搅动肠壁。
但瑟蕾娜的身体像真正的冰雕,逼里虽然有些潮湿,白丝看起来已经有些破败,可她却没有一丝高潮迹象。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胸口起伏极小,冰冷的蓝眸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瑟蕾娜身高比马克还高,她只是向斜下方扫视,那扫视中带着一丝威严和从容。
“不可能!你这母狗,肯定在装!老子要操死你!”马克彻底怒了,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按在调教架上,双腿大开固定,鸡巴对准那粉嫩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噗嗤——!”肉棒被紧致包裹,龟头直撞子宫口。
马克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密室,像鞭炮炸响。
他一边操一边用超能力锁定所有可能的敏感点,一次次精准攻击,但瑟蕾娜只是微微皱眉,声音冷如刀锋:“可笑。”
三十分钟的倒计时结束。
马克气喘吁吁,鸡巴还硬着插在她逼里,却已经满身是汗,自信彻底崩塌,他自己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次。
瑟蕾娜轻轻一推,就把他推开,声音冷得像风:“是你输了。跪下!”
马克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耻辱如潮水涌上心头。
但诡异的是,他的鸡巴却更硬了,滴着前列腺液。
这女人的极致冷傲,反而让他兴奋到发抖。
“你……你怎么做到的?你的敏感点为什么能忍住我的进攻?”
瑟蕾娜没有回答。
她走上前,一只白丝包裹的玉足抬起,精准踩在马克的鸡巴上。
脚掌碾压龟头,丝袜的细腻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疼中带爽。
“失败者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奴隶了。”
接下来的日子,马克成了瑟蕾娜的专属玩物。
每天清晨,她会用冰冷的白丝脚踩醒他,不是温柔的唤醒,而是直接把他当人肉地毯。
脚掌覆盖他的脸,脚趾塞进他嘴里。
“舔干净。”她命令。
马克只好伸出舌头,从丝袜的纹路舔到脚趾缝,一寸寸舔得湿漉漉,咸涩的脚汗味混着她的体香,让他既屈辱又硬得发疼。
“操,你这臭婊子,老子迟早操翻你!”他在心里咒骂,表面却乖乖舔弄。
偶尔,她会把他带到调教室,双手铐在架子上,用细长的银鞭抽打他的鸡巴。
鞭梢精准抽在龟头、马眼、囊袋上,火辣辣的痛感让马克惨叫,但鸡巴却更硬了,滴着夹杂着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允许你射出来了吗?给我忍着。”
她冷冷地说,一鞭接一鞭,直到龟头红肿发紫。
一次调教中,瑟蕾娜脱掉白丝,赤裸的双腿夹住马克的头,像铁钳一样锁紧。
马克的舌头拼命钻进她的阴道,试图舔到G点,但她大腿猛地发力,夹得他脖子几乎断裂。
没过多久,马克就脸色涨紫,无法呼吸,只能憋红着脸呜呜求饶:
“女王……饶命……小的错了……”
在被羞辱的过程中,马克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瑟蕾娜的骚逼内部,似乎有股冰冷的能量在流动,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冻结着每一根敏感神经。
“她……她也有超能力?”马克喘息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