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下来,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奴隶。说,你刚才在想什么?难不成是想着我的脚踩烂你的鸡巴?”她的语气带着女王的威严,却又夹杂着调情的暧昧,让马克的鸡巴彻底硬了,顶着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马克的额头渗出汗珠,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没、没有……女王,我只是……在工作……”他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
艾黎的脚又动了,这次直接踩上他的肩膀,迫使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如深渊般幽黑,里面燃烧着征服的火焰。
“撒谎的惩罚,你知道是什么吧?给你一个机会,舔我的脚,证明你的忠诚。”她命令道,脚尖从肩膀滑下,停在他唇边,黑丝的味道混着皮革的香气,直冲他的鼻腔。
马克犹豫了半秒,但恐惧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让他张开嘴,舌头颤抖着伸出,舔上那黑丝包裹的脚背。
咸咸的,带着女人的体香,他的心跳如擂鼓。
“嗯……对,就是这样,贱狗。舔干净点,我的丝袜上可都是你的口水痕迹。”
艾黎满意地低笑,脚趾在黑丝里弯曲,勾着他的舌头玩弄。
她看着马克那张英俊的脸扭曲成服从的样子,兴趣更浓了。
这个男人不像是普通的奴隶,他有股倔强的气质,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痕迹还在眼底闪烁。
艾黎最喜欢驯服这样的猎物。
马克的舌头机械地滑动着,从脚背舔到脚心,黑丝的网眼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露出脚趾的粉嫩。
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鸡巴却硬得发疼,裤子都快被顶破了。
“女王……够、够了吗?”他喘息着问。艾黎眉间一簇:“够了,滚吧。”
马克总算长出一口气,讪讪地离开了。
当晚,马克觉得自己今天又要因为拖地回来得晚而没饭吃了,然而,上司这次却没刁难他,他一开始还在纳闷,又见上司拿给他了一套新的工作服……从那天起,马克的生活彻底改变。
他不再干脏活累活,而是成了艾黎的贴身男奴。
每天早上,马克跪在她的脚边,舔舐她的腿叫醒她;中午,在俱乐部大厅,他被链子拴着,供艾黎当众羞辱;晚上,调教室里,他被绑在架子上,任由艾黎用鞭子抽打、甚至用假鸡巴操他的屁眼。
艾黎的调教越来越狠,她喜欢看他痛苦中夹杂快感的扭曲表情,很多其他男宠在艾黎面前都失了宠,唯独马克与她形影不离。
而马克反因每日能饱食一日三餐出了口气,他似乎不反感现在的生活,至少目前如此。
地下俱乐部的调教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汗水的混合味,昏黄的灯光洒在艾黎女王那高挑而妖娆的身躯上。
她身穿一袭紧身的黑色皮革紧身衣,胸前拉链半开,露出丰满的乳沟,腰肢纤细却带着女王般的霸气。
跪在她脚边的马克,曾经的创业新星,如今却成了她的贴身男奴,脖子上戴着镶嵌钻石的项圈,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和蜡烛滴落的痕迹。
他的鸡巴被一个金属笼子锁住,肿胀却无法释放,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呼吸急促。
“贱狗,抬起头来,看着你的主人。”艾黎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用高跟靴的鞋尖轻轻踢了踢马克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英俊却疲惫的脸。
马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
自从被卖进这个俱乐部,得益于艾黎的赏识让他从底层奴隶爬到穹顶头牌的贴身位置,可这份“恩宠”不过是另一种折磨。
她教会他服从,教会他疼痛中的快感,让他从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是,女王……”马克低声回应,声音沙哑。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跪得发麻。
艾黎满意地笑了笑,缓缓解开皮革衣的拉链,露出她那对傲人的大奶子,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她跨坐在一张特制的皮椅上,双腿大开,半透的蕾丝内裤私处隐约可见那片精心修剪的阴毛,“贱狗,舔吧。”
马克咽了口唾沫,身体前倾,像狗一样爬向她。
他的鼻子几乎贴上她的内裤,闻到那股混合著香水和臭逼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