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找家族的报告,知悉超能力会在带有权力的性场景中觉醒。
她走进穹顶,那是她父亲的产业,学会最狠的鞭法用最精准的羞辱做最能让人崩溃的调教。
她把各路奴隶一个个踩在脚下,看着他们在她胯下哭喊求饶,她告诉自己:这样超能力就会觉醒,这样哥哥就会看她一眼,这样父亲就会想起她,这样母亲也会安息,这样她就不会被扔掉。
她还是没能觉醒超能力,但至少她开始变得“有用”。
她成了穹顶女王,黑长发披散,皮衣紧裹,踩着高跟鞋走在走廊,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脊梁上。
各国政要为见她一面挤破头皮,观众为她欢呼,奴隶为她颤抖,她拥有权力、财富、恐惧的目光。
可每当夜深人静,她脱下皮衣,赤裸着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咬痕,她会忽然觉得空洞。
她其实从不享受那些权力。
她享受的是权力翻转的那一刻——当她把别人按在身下时,她其实在幻想,有一天,有人能把她按在身下,用同样的残忍、同样的手法,把她的真面目揭穿,把她撕得粉碎。
然后她遇见了马克,或者说再一次遇见。
艾黎见到他,是在穹顶的前台。
当时他刚刚被卖进这个俱乐部,半裸的身体布满新旧伤痕,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一头不肯低头的狼。
她对眼前的男人有些熟悉,便让下属调查了那个男人的资料,直到后来她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曾经在她成人礼上借给她外套的男生,可惜马克直到最后也没能想起这些。
一年多后,她如愿将当时似乎只能一辈子做清洁工的马克收入囊中,没过多久,马克成了她的贴身男奴,与她吃香喝辣,她的其余奴隶似乎都失宠了。
一日,她本该只是例行调教马克,可当她鞭子抽下去,他却突然抬头直视她,嘴角扯出一抹笑。
那一瞬,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
她一见钟情了。
当然,这个感觉也可能来得更早。
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面容或是因为他的潜力,甚至是因为她成人礼上的那段孽缘,但更重要的则是他看她的那个眼神——尽管带着讨好,却有一种伪装成猎物的猎人般的感觉:一种仿佛要把她撕碎占有并且彻底毁掉的渴望。
她开始继续折磨他,让他痛、让他恨,看他崩溃、看他求饶、看他最终跪在她脚下,但她更要看看眼前的男人面具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模样。
直到那天,他觉醒能力,把她按在台上,操到她破处、失禁、喷尿、当众认输。
那一刻,她哭了。
在别人看来那是耻辱的哭泣,是她一直以来只做戴假阴茎的DOM的地位被破坏了而流的泪水,可她自己清楚,她的泪水是因为终于有人能把她从“有用”的牢笼里拽出来,还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你不需要有用,你只需要属于我。
她爱上了那种感觉——那种被残酷地彻底剥夺一切自主的快感。
在她混乱的爱情观里,永远没有一个人可以成为她的DOM,而当这个人第一次出现时,她愿意为其付出全部。
她相信,这个人越狠地伤害她,她就越确保他不会扔掉她。
她想告诉马克,她其实早就想跪在他脚下,想让他用链子锁住她,想让他用鞭子抽她,想让他把她操到再也直不起腰。
她想说,她从来不是穹顶女王,她只是披着女王的外壳,为了变得对家族“有用”的玩具,她祈求有人能撕碎这层壳,将她从家族中拯救出来,看到里面的她。
可她没来得及说,也可能再也不会来得及说了。
现在,她躺在马克胸口,血流个不停,视野越来越暗。马克的手抱住她,颤抖着,怕一用力她就会碎掉。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摸上他的脸。指尖冰凉,沾满血。
“马……马克……我……我爱你……别死……”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了,“我……从第一眼……就爱……你不记得……”
她笑了,嘴角溢出血沫,却笑得像个孩子。
她好像看到了她的母亲,在远处向她招手,但除此之外,她又看到了什么,那是一阵传入她脑内的光,她再次笑了,奥古斯丁家族连男性都能觉醒超能力,她却没能觉醒,而偏偏在这个时刻,她意识到了能力的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