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的背影在灯光下摇曳,蕾丝紧身衣的裂口处还能看到她雪白的臀肉和隐约的股沟。
他暗想:韦的妻子?
好,老子要从你下手。
等老子在比赛上崭露头角,就去操翻你这什么战士,让你像艾黎一样变成我的专属母狗!
每天跪着舔我的鸡巴,哭着叫我主人!
竞技场的热浪一波接一波,马克的怒火却熊熊燃烧。
这场大会,不仅仅是性技的比拼,更是他的复仇战场。
樱子的骚秀、绯月的血腥反杀,都只是开胃菜。
与此同时,绯月在贵宾室里擦拭身体,韦通过视频连线进来:“老婆,表演不错。今晚回家,我要奖励你。”
绯月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媚意:“奖励?韦,为了这点钱我竟然还要演戏一番,不过倒也无妨,我也很享受……刚才绞死那废物的时候确实足够让我满足。”
韦大笑:“哈哈,老婆,你享受就好!我们回来继续花天酒地!”
但他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马克回到家时,已是深夜。豪宅的客厅灯火通明,瑟蕾娜已经在等候多时。
她看上去依旧保持着那一副有些冷娇的样子,但自从失去了冰封技能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欲求不满。
每天她都和艾黎争宠,争着谁能先含住马克的鸡巴,谁被操得更多。
今天她穿着一件纯白蕾丝睡裙,薄得几乎透明,乳头和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跪在玄关,双手捧着一杯热牛奶,蓝眸低垂,却带着一丝期待的湿润。
艾黎一进门就扑过去,跪在马克脚边,奶子贴着他的小腿蹭:“主人~贱婢先帮你舔干净好吗?刚才在大会上我的逼都湿透却没被操……想被主人操……”
瑟蕾娜冷冷瞥了她一眼,声音清冽却带着醋意:“艾黎,这不公平。主人今天看比赛带你去的,晚上他回来该我先伺候。”她把牛奶递到马克唇边,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主人……瑟蕾娜的逼今天特别痒……一整天都没有主人,瑟蕾娜的身体好热……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去……主人……也看看我……”
艾黎不甘示弱,推开瑟蕾娜的手,自己把脸埋进马克胯下,隔着裤子用舌头舔着鸡巴的轮廓:“主人~我的嘴更会伺候……贱婢可以深喉到喉咙最深处……让主人射满贱婢的胃……瑟蕾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主人也不喜欢她吧!”
瑟蕾娜蓝眸一冷,来了一股无名火,伸手抓住艾黎的头发往后拉:“艾黎,你怎么……胡说八道!主人上次操我屁眼的时候,明明一直在说舒服!”她把睡裙撩起,露出光洁的骚逼,已经在往下滴水,“主人,看我的逼……它在流水……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艾黎被拉得仰头,却不肯示弱。
她挣脱瑟蕾娜的手,直接扯开马克的裤链,把鸡巴含进嘴里,喉咙收缩着深喉吞吐,发出一阵水声:“主人~贱婢的喉咙……咕咕咕……是您的鸡巴套子……射进来吧呜呜……我要喝主人的呜呜……精液……”
瑟蕾娜不甘落后,跪到马克另一侧,舌头卷住蛋蛋舔弄,另一只手揉着马克的囊袋:“主人……我的舌头更灵活……呜呜……您带艾黎出去一天,该轮到我了!”
两个前女王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争先恐后地舔弄马克的鸡巴。
艾黎深喉到根部,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瑟蕾娜则用舌尖钻进包皮缝、鸡巴根和蛋蛋,把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吞咽。
两人偶尔对视,眼神里满是敌意,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默契——时而穹顶女王将嘴拿出来改舔蛋蛋而冰之女王含鸡巴,时而颠倒。
马克就这么躺在床上,看两人下跪撅着屁股扣着逼轮番为他舔鸡巴和卵蛋。
马克准备射了,就低哼一声,抓住两人的头发,把她们的脸按到一起,让她们的舌头同时抵着龟头:“两个贱货,别争了。一起上!”马克一股脑把精子射到两人脸上,又说,“来,你们互相舔对方的逼,让老子看看谁更骚。我只奖励后高潮的那个。”
艾黎和瑟蕾娜几乎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两条闻到肉味的母狗,迫不及待地趴到客厅厚实的羊毛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