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发现的。”林晚信心满满,“我会很小心的。而且,衣柜的位置正对着你的床,视角很好。我带了最新款的微型运动相机,夜视效果超强,还有防抖,隔着衣柜门的缝隙也能拍得很清楚。只要拍到一次,就什么都清楚了。”
“可是……如果拍到的是……是真的……”江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爸妈?”
林晚看着好友苍白脆弱的脸,难得地收敛了一些兴奋,语气放柔了一些:“栀栀,如果那是真的,说明你哥……对你有着超出兄妹的感情,并且用这种方式在‘满足’你,或者说,‘满足’他自己。这很扭曲,很不对。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需要知道真相,才能决定接下来怎么做。是揭穿他,报警,还是……用这个秘密来‘约束’他,甚至……享受?”
最后两个字,林晚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江栀耳边。享受?她怎么可能会享受这种可怕的事情?
但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对梦中极致欢愉的渴望角落,却因为这两个字而微微悸动了一下。她立刻将这悸动压下去,感到更加羞耻。
“我不会……享受的。”江栀咬着嘴唇,低声说。
“好吧,先不说这个。”林晚耸耸肩,“重点是弄清楚真相。栀栀,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不能再这样疑神疑鬼下去了,这对你不好。勇敢一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我陪着你呢。”
林晚的鼓励和陪伴,给了江栀一丝虚弱的勇气。
她确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无论是彻底的解脱(证明是梦),还是面对残酷的真相,都比现在这种悬在半空、日夜煎熬的状态要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
林晚笑了,那笑容明媚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放心,交给我。保证给你拍得清清楚楚。”
计划就此定下。
周日傍晚,父母已经出发回老家。
江栀以“学生会工作压力大,想和晚晚一起复习放松”为由,征得了江屿(在父母电话叮嘱下)的同意,让林晚来家里过夜。
江屿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平静地点头说好,甚至主动去超市多买了些零食和水果,说是招待客人。
他的态度越是自然,江栀心里就越是没底。
她偷偷观察着江屿,试图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出破绽,却一无所获。
他就像最普通、最称职的哥哥,照顾着妹妹和她的朋友。
晚上,三人一起吃了晚饭。
饭桌上,林晚表现得活泼开朗,不断找话题聊天,江屿也温和地应答着,气氛甚至算得上融洽。
江栀却食不知味,紧张得手心一直在出汗。
饭后,林晚拉着江栀进了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你哥看起来挺正常的嘛。”林晚环顾着江栀整洁的卧室,目光在靠墙的大衣柜上停留了一会儿,低声说,“一点都看不出是那种……嗯,夜袭妹妹的变态。”
“晚晚!”江栀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缓解下气氛。”林晚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确定你哥平时都是在你睡着后才……嗯,如果有的话?”
江栀红着脸点头:“我……我之前试着熬夜,但总是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特别沉。只有一次,凌晨好像醒了一下,但很快又……像是被强制睡着了。”
“强制睡着?”林晚若有所思,“听起来有点邪门啊。不过没关系,今晚我们见分晓。你现在先去洗澡,然后像平时一样,正常上床睡觉。记住,一定要表现得自然,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我会找个借口,比如去客厅拿水喝,然后趁机溜回来躲进衣柜。你哥应该不会怀疑。”
江栀紧张地点点头。
她按照林晚说的,先去洗了澡,换上平时睡觉穿的保守睡衣(一套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然后早早地躺到了床上。
她闭着眼睛,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心脏却跳得如同擂鼓,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门外的每一点动静。
她听到林晚和江屿在客厅又聊了几句,然后林晚说有点口渴去厨房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