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自己随口编的借口。
他侧过头,看着江栀担忧的小脸,眼神闪了闪,语气放缓:“没什么大事,妈就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怕太晚不安全。” 他晃了晃手里的水瓶,语气随意,“这水别喝了,刚才人多手杂,不干净。想喝回家喝。”
这个解释……有点牵强。
但江栀看着哥哥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因为自己一句问话就放缓的语气,心里那点疑惑和不安,又被一种更熟悉的依赖感压了下去。
“哦……”她低下头,乖乖跟着他走。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哥哥的侧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冷硬,但握着她书包带的手指,骨节分明,很好看。
她忽然觉得,哥哥刚才……好像有点生气?是因为那个男生吗?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热。她赶紧甩开这荒唐的想法。哥哥只是关心她,怕她喝到不干净的东西而已。
但那种被强势地“带走”、被“保护”的感觉,却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湖里投下了涟漪。
那天晚上,江屿的“处理”格外激烈。
他甚至没有用任何道具,只是用口舌和手指,就将江栀逼得几乎崩溃。
他舔舐得异常用力,吮吸得她阴蒂又红又肿,手指插入得又深又重,反复碾压着她体内的敏感点。
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白天压抑着的、近乎发泄般的戾气和占有欲。
“啊……!哥哥……轻点……嗯啊……太多了……受不……”
江栀在睡梦中哭喊得嗓子都哑了,身体被他摆布成各种屈辱又完全敞开的姿势,承受着他比以往更加粗暴的侵犯。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失禁般潮吹,身体痉挛得几乎散架。
江屿死死盯着她高潮时失神流泪的脸,看着她完全被自己掌控、予取予求的模样,白天那股因为别人靠近她而燃起的邪火,才仿佛被这禁忌的侵犯和占有稍稍平息。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宣告:
“你是我的……栀栀……谁都不能碰……”
睡梦中的江栀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她只是无意识地呜咽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事后,江屿看着面板。
【夜晚处理记录:强度S,对象反应激烈,释放彻底。】
【对象状态更新:对哥哥的依赖感与服从度显着提升。潜意识中‘哥哥的独占权’认知被强化。】
【警告:宿主占有欲呈现非理性升高趋势。需注意平衡白天行为,避免引起对象或外界过度警觉。】
占有欲……非理性升高?
江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
他不需要平衡。他只要确保,妹妹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白天到黑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别人的目光,别人的靠近,都让他感到无比刺眼和……肮脏。
只有他,才有资格触碰她,占有她,无论是光明正大的兄妹关系,还是黑暗里最禁忌的肉体交缠。
从那天起,江屿白天对江栀的“看管”更加不动声色,却无处不在。
他会“偶然”出现在她和异性同学交谈的场合,用温和却存在感极强的姿态介入,然后自然地把她带离。
他会留意她收到的任何来自异性的物品或信息(虽然江栀几乎从不接受)。
他甚至开始更频繁地接送她上下学,尽管他们的家离学校并不远。
江栀起初有些困惑,但渐渐地,她竟然……习惯了。
习惯了一走出教室就看到哥哥等待的身影,习惯了哥哥接过她手里任何重物,习惯了哥哥在她和别人(尤其是男生)说话时,那虽然温和却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这让她感到安全,感到被重视。
那些关于夜晚的噩梦和疑虑,在这日复一日的、无微不至的“保护”和“关怀”下,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像是她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哥哥全方位“占据”的感觉。
偶尔,当哥哥用那种深邃的、带着她看不懂情绪的眼神看她时,她会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慌忙躲闪,而是会微微低下头,嘴角却悄悄弯起一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