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住当先便冲我假意笑道:“恭喜许公子一举拿下‘磐龙会’会首,望今后可得多为咱们建州女真效力,不负贝勒爷及二位贝子的期望才是。”
我颔首道:“李都统的警言,许某定当铭记于心!”
接着李满住便向我指明了身后三人乃贝勒爷、大贝子及二贝子,在我全都一一作礼见过之后。二贝子上前拍着我的肩膀道:“许公子,你可真是好样的啊!一次就让本贝子输了五百两银子走。接下来,可别再让本贝子输得一塌糊涂才是。”他话中有话,我怎会听它不出。
当下含笑道:“二贝子决胜千里,又岂会在乎这一时的输赢?”
二贝子颔首笑道:“说得好!这句话本贝子爱听。”
大贝子微笑道:“二阿哥,有什么话等下再说,先让阿玛给本届‘磐龙’会首授书为重。”
二贝子忙让过一旁,道:“大阿哥说的在理,是做弟的一时糊涂了。阿玛快请!”
贝勒爷从俾官手中接过文书,与众朗声细说一番之后,才转递我道:“我们女真族群从不歧视外族人士,许侠士你今日夺得这‘磐龙’会首,想是已经十分清楚箇中责任的了,在这里本贝勒就不再多言了。就如同适才李都统说的那样,望你今后多为咱们建州女真尽心效力,届时本贝勒自是不会亏待于你的。”
我欠身谢过,拿着这文书真有点不伦不类之感。
这时大贝子来到我身边道贺道:“许侠士……哦,不对。如今该称呼你为许将军了,呆会儿阿玛会在寝宫宴设群臣,你回去换过衣衫之后,便随同纳合格一道前来吧!”
我点头称是,二贝子一旁说道:“时过不候,许将军你还不快去换过衣衫来?”我知道二贝子已在暗示我该动手了,因为此时大贝子正身处我面前,对于刺杀他来说,无疑是最佳时机。我探手入怀,一把尺许的短刃即刻露现,还未待大贝子反应过来,便已中刃惨呼一声,倒在了台上。
这一变故来得过于突兀,全场顿时哑然,李满住大喝一声,挥刀便向我扑来,口道:“大胆贼子,原来竟是名刺客!”
二贝子阿不罕格勒随同叫道:“快来人,保护阿玛!捉拿刺客!”立时间百数名女真兵卒已齐列列地冲将上来,而领队的正是吾塞可及卓鲁尔言。
我闪身避过李满住的攻击,曲指一弹,“叮”地一声脆响,李满住手中的腰刀便失得准头,反向二贝子砍去。
二贝子横刀架开李满住的刀锋,退开数步,闪避至贝勒爷身侧,道:“阿玛,儿臣来保护你。”
贝勒爷惊恐万分,道:“你大阿哥怎么样了?为何许……会刺杀于他?”
二贝子看了一眼倒血泊之中一动不动的大贝子,说道:“阿玛,姓许的身手如何你是亲眼看见的了,如今他全力一击,大阿哥又岂能有得命来?不过阿玛你尽管放心,儿臣一定会生擒此人,让他说出幕后指使者来的。”
我和李满住又过得几招,这时数百名女真士兵已把我们团团围在了正中位置,李满住借势一退,吼道:“快放箭,射死这名刺客!”
二贝子大声道:“阿玛要生擒此人,万不可放箭射杀!”
弓箭手只得作势不发,静待指示,其余兵卫大喝一声,立即围将过来。
我曲指微弹,数道指风直射向当先而来的士兵,立即闻得数声痛呼,那几人丢下兵器捂手直叫。这下后来者无不全都顿得一顿,立时其中一把长枪离地而起,空无一人地凭空挥动了起来,其势道之猛摄得众士兵纷纷后退。我操控着长枪四下舞动,一时之间竟然无人再敢靠近。
李满住怒吼一声,扬刀劈向长枪,哪知其竟身如灵蛇一般,回旋之下,已把李满住攻来之势,化于无形。还未待他再次进攻,一道劲风已迎面而来,他忙侧身一闪横刀护面,“噹!”地一声脆响,震得他右手发麻,几乎把单刀掉落于地。心中骇然道:“天啊!此子究竟是人是鬼?”
刹时间,两道身影飞纵进场,用兵刃护住身体要害,直向我扑来。我看清楚进来二人正是吾塞可及卓鲁尔言,当下猜到他们如此冒险攻来,绝非真心为主拼命,必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于是假意拦得一拦,便让二人近得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