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摸着她的小手,顿感一阵冰凉凉的,于是我忙把身上的衣服给她披上,不高兴道:“还好意思说我呢!自各儿怎么不多穿点?你若为此生病了大哥岂不是罪大恶极?”
苏蓉蓉深情地注视着我,正待说些什么,我已轻抚着她的香肩,让她依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柔声道:“大哥只说一点点未来的事情,然后你就必须乖乖地回去休息了,明天我们还得赶路呢!”
苏蓉蓉在我怀里轻“嗯”了声,我满意地一笑,这才开始给她讲起了一些未来的东西……
远处一双朗朗星目正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突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道:“小子,你这下总该死心了吧?蓉蓉可是楚留香的心肝宝贝,她是不可能喜欢上你,你也是不可能得到她的。”
崔玉静静地听完胡铁花所说,头也不回地含笑道:“是么?”
胡铁花奇道:“若你不是瞎子你就应该看见在你前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难道你认为你自己还有什么机会的么?”
崔玉笑道:“越有难度的事情,我才会越有兴趣。何况他们之中,一个虽未娶,但另一个也并未嫁。对么?”
胡铁花瞪了瞪崔玉,突然道:“我发现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崔玉仍然再笑,笑得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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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前面那间茅屋了,但愿唐怀那家伙还有命在。”胡铁花伸手指了指前面一间茅屋对我们说道。
我四处张望了下,这“乱石谷”到还真是个寸草不生的地方。唐怀的茅屋夹杂在一大堆乱石块中,若非仔细去看,还真难发现巨石缝隙之中的茅舍,看来这唐怀选个住所也是煞费心思的。
刚走到屋前,胡铁花便大起嗓门叫道:“唐鬼手,我们又来看你啦!”他口中虽叫着,身子却没停下,三步两下便来到门前,伸手一下便拍开了大门,一个闪身已窜了进去。
我怕里面有状况,胡铁花这么冒失进去一定会吃亏,于是拦住了苏蓉蓉她们,运行功力贯注全身,紧跟了进去。
外面虽是光线充足,可一进这茅屋里面便觉得眼前突然一暗,我待眼睛适应后,才对屋内仔细的打量起来。只见整个房间极其简单,除了桌、椅、床之外,几乎看不见一样多余的东西。
而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位白须老者,他目带惊恐地瞪着房顶,嘴唇微张似有什么话想说,不过显然他已没有那个机会了,因为死人是什么都不可能在说得出口的。
胡铁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双目死盯着老者,突然道:“果然如你和蓉蓉所想……”
我慢慢地走了过去,这才发现原来整张床上竟然出奇的干净,以至于干净得让我注意到了一个原本不会去注意的地方——唐怀的右手。
我发现他右手紧紧的拽着样东西,手臂下面还仿若有点红印,由于他的整条手臂都拖拉在床上,正好遮盖住了印记,所以一时之间,我也不清楚下面究竟是些什么。我正想再瞧个仔细,身后已传来崔玉的声音:“人果然还是死了?”
胡铁花抱起酒葫喝上一口后,道:“这下我们又当如何?”
我没去理会他们,伸手掰开唐怀的右手,只见他手里紧紧拽着的居然是一个精致漂亮的玉瓶----楚留香的郁金香瓶。我轻皱了下眉头,并没有去拿它,让其继续稳稳地夹在他的手中。我又缓缓地抬起他的右臂,下面压着的红印居然是六个血字“杀我者楚留香”。
崔玉定睛言道:“好个栽赃嫁祸,若让其他武林中人发现这些字,楚兄只怕又是一身麻烦了。”
外面苏蓉蓉已经焦急起来:“楚大哥,我们能进来吗?”待听见我的回应后,她们才双双而入。当宋甜儿抬眼看见唐怀的尸身后,一声惊呼双手掩面地躲到李红袖身后,大叫道:“死人啊!”
李红袖没好气道:“小表乱叫些什么,这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苏蓉蓉看见了血字和玉瓶后,皱眉道:“这些人怕是早有预谋的了,他们猜到我们会来到这里,所以杀了唐怀,一、是为了灭口,二、还能栽赃到楚大哥身上,真是够毒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