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并非什么禁欲的侍者,它只是有些无奈自己的宿主兼雌宠似乎有些过于沉迷到了影响它们隐蔽的忘乎所以。它一边轻轻抓住恩雅的手脚细致地穿戴衣物,一边也顺着性欲肆意享用着这份好不容易培育出的淫娃美肉。
一根粗壮的触手猛地收紧,强行缠绕在了恩雅那双丰盈如雪的大腿上,巨大的勒力让边缘那些紧致且富有弹性的腿肉向外翻溢出,勾成了一道令她面红耳赤的肉感弧度。触手在移动间不断挤压着腿心敏感的软肉,通过那不住的形变与摩擦来发泄着贪婪的食色性欲。
触手的尖端在那一排排繁复的金属纽扣间穿梭,随着每一声清脆的扣合响动,恩雅那具布满了亵渎淫玩痕迹的身体被一点点遮掩。在那宽大的、带有熏香香气的圣洁布料下,触手的边缘依然在不断恶作剧般地在她温热的腰际、在大腿根部那弹软的肌肤上反复研磨、剐蹭。
在扣上圣女那层叠、厚重的法袍最后一颗扣子前,触手再次野蛮地抬起,将一大团粘稠拉丝、带有雄臭腥气的透明粘液,重重地下流涂抹满了恩雅那条丰盈深陷、正由于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雪白乳沟之中。粘液顺着红肿的乳晕缓缓向下滑落,在布料的遮掩前,将那对骚媚敏感的雪乳再次浸泡在炙热的淫靡之中。
在法袍被彻底穿戴整齐、重重法冠压上洗净后整洁银发的瞬间,最后一根肉触依依不舍地从恩雅那湿热淫润、微微张合的腿心花穴抽离,悄然隐没在了那层层叠叠的裙裾阴影之中。
恩雅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中的女子神情清冷,目光如雪山上的终年积雪般淡漠,举手投足间皆是不可亵渎的圣洁。可唯有在那对湛蓝的瞳孔深处,某个角度下才能窥见的那一抹由于长久浸润在淫毒与快感中、无法彻底褪去的潮红媚意,出卖了这具圣洁皮囊下早已堕落的内核。
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工作……不过现在那叠被堆在她办公室的案头、“事关重大”的繁杂公文,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摞可以随意涂抹的废纸。恩雅微微垂下眼睑,左右转动身体观察触手是否落下了什么。随着她调整站姿的细微位移,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仍在大腿根部粘稠滑动的浊液,正依旧从真空的白虎骚穴中不断涌出,顺着臀心花谷淅沥淌下,留下温热的痕迹。
她对接下来的圣礼与教务毫无兴致,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蔓珠院那些躲在阴暗香火后、垂垂老矣却权欲熏心的长老面孔。她非常清楚,无论自己在这场扮演圣女的神圣表演中表现得多么虔诚庄重,亦或是多么懈怠散漫,那些掌握在长老们手中的朱笔都会毫不留情地落下。那些所谓代表神意的批示,最终都会被他们按照各自的派系利益,随意涂改成面目全非的模样,化作在权斗中互相攻讦、撕咬的肮脏利刃。
既然她这个“圣女”的存在本就是一具被架在神坛上、用来掩盖权力臭味的空洞木偶,那又何必再去费心扮演那尊冰冷高洁的石像?在此刻被触手怪物彻底侵占、连胃袋里都翻涌着腥膻精浆的堕落感中,她反而感受到了一种近乎解脱的轻松。比起去应对那些虚伪且充满算计的教义争端,她更愿意在宽大禁欲的法袍掩盖下,享受着那团隐没在阴影里的肉肢正下流地抵住她的尾根、在那些最隐秘的敏感地带继续那场永无止境的玩弄与亵渎。
在这连身体主权都主动交出、自在地作为异种的性奴活着的轻松里,她甚至有些讥讽地想,那些为了一个词句的涂改而争得头破血流的长老们,若是知道他们跪拜的圣女此刻子宫正满载着怪物的浓精去宣读圣谕,那副表情该是何等的精彩。
虽然其实她并不是特别想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