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光的映照下,那对被暴力侵犯、甚至一度被拓宽成肉环状的淫穴浪菊,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并没有呈现丝毫破败的松垮感。相反,那层充血红润、异常敏感的粉嫩淫唇,在脱离触手的刹那便伴随着“啪”的一声软肉撞击响动,迅速向中心合拢、皱缩。
只在一吸之间,原本被撑得肌肤近乎透明的淫肉便收缩向内,重新严丝合缝地闭锁在了一起。两口淫穴此刻看起来既紧致又粉润,平滑的美肉由于没有毛发的遮掩而显得愈发显眼,宛如奇迹般再次变回了好似美丽纯洁的白虎处子的样貌。如果不看那微微红肿的肉缘,几乎无法想象这令人屏息的绝美私处曾承载过那样粗壮狰狞的暴行。
唯有一缕浓稠、浑浊且带着拉丝质感的浊液,正顺着那道重新变得窄小、正阵阵悸动着的缝隙,极其缓慢地向外渗出,在那雪白莹润的股缝间拖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那凌乱的天鹅绒缎面上,随着臀峰的位移留下了一道极长、极湿重,在晨曦中折射着淫靡银光的晶莹湿痕,将这份圣洁的假象玷污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淫靡色彩。
“唔,姆姆姆……”
触手将恩雅架到了浴室。那一截截紫黑色的肉肢此刻动作却极其熟练,一根卷起湿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过她全身残留的狼藉。那些覆盖着吸盘的末端在那对昨夜被反复榨乳而嫣红如醉、顶端还挂着干涸白痕的乳尖上反复吸吮、研磨,激起恩雅一阵阵带着宛若银铃般颤音的呼吸,直到将那些粘稠的乳汁与精液的混合物彻底清理干净。
环绕周身的威猛雄腥,让在刚刚苏醒的少女体内早已生根发芽的难耐春情也同样转醒。恩雅在被触手卷起洗漱时,竟主动凑近了那根正为她清理身体的肉肢。她探出那条正微微颤动的粉嫩丁香小舌,贪婪又专注地舔舐过触手褶皱间残留的湿滑粘液,将那些带有腥膻气味的异种体液悉数卷入腹中,湿润的海蓝眸子中满是对这份“毒药”的病态渴求。
另一根触手则灵活地钻入她那微张的腿间,用那生满肉粒的表面清理着正不断从穴口溢出的、带有腥膻气息的浊液。恩雅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慵懒地向后靠在触手支撑起的肉网上,甚至主动分开双腿,配合着那些肉肢在自己最隐秘处的进出清理。
与此同时,又一根肉触已经熟练地挤好牙膏,塞进她口中,带动着她的手腕上下摆动。在那刷牙的细碎泡沫声中,那些盘踞在她长腿根部的触手依然不怀好意地在敏感皮肉上反复摩挲、按压,留下一道道嫣红的痕迹。
恩雅小腹上那道由异种在初遇时刻下的、繁复且邪性的紫色淫纹,在此刻因内部精液的温养而泛起一阵阵温柔明灭的光亮。这光亮所带来的暖意顺着经络流遍全身,让那股好似宿醉般的酸软快感变得异常舒服。
这自内而外散发的暖流在某一刻达到了临界点,越过恩雅那处早已被开发完全的堤坝。“嗯——❤!”娇媚的呻吟中,只见恩雅慵懒地被触手托住的柳腰猛然向上方弹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对被强行勒开、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在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中战栗着。
随之,媚肉腟壁如饥似渴的绞缩中,小股小股昨夜被强行灌入的异种浓精,混杂着恩雅清晨情动而溢出的、粘稠透明的甜香淫水,伴随着“噗啾”几声粘稠短促的软肉挤压声,如同一道道极细的温暖喷流,淅淅沥沥地顺着那红肿未消的花穴淫缝不断喷溅而出。
那些白浊的暖流在半空中划出数道淫靡的弧线,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凌乱的触手与冰冷的地面上。春光潋滟流于眼中,甜香娇息檀口微张,还在晨间洗漱之时,在淫穴浪菊寂寞的空虚与子宫浓精晃荡的满溢的交织中,恩雅便迎来了清晨里第一场轻微的余韵高潮。
洗漱,然后顺着爱欲夹住触肢交缠亲吻,直到时间几乎来不及,那些生满肉棱的触肢终于忍不住主动从衣架上取下了那套禁欲且厚重的“喀兰圣女”的法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