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厚重的天鹅绒被子被一根湿冷的肉触缓缓掀开,堆叠在恩雅腰际。随着冷空气与温热皮肤的接触,恩雅那还挂着几滴汗珠的修长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从深沉暧昧的春色梦境中幽幽转醒。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本能地向侧方蜷缩,将那张还带着昨日余韵粉颊沾春的脸蛋埋进了一截正微微搏动着的暗紫色触手褶皱里。
一根触手尖端那块已是最为细嫩的软肉,正沿着恩雅微微颤动的眉心缓缓向下描摹,在那高挺的鼻梁与紧闭的眼睑上留下一道湿润而轻盈的压痕。紧接着,那触手状似亲昵地在那张粉嫩的脸颊上轻拍了两下,发出一阵阵细碎、粘稠的“啪嗒”声,催促着这具贪睡的躯壳回归现实。
恩雅被这有些过分温柔的触碰激得发出一声细碎的鼻音,她不情愿地在那团暗紫色的肉林中微微扭动了一下酥软的身子,这细微的位移却瞬间唤醒了感官对还留在雌肉娇躯的那两根东西的感受。
随着呼吸的节律渐升,恩雅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的沉甸甸的坠胀感。昨夜被暴力灌入其中的触手浓精,此时已在脏器间不再有刚射入那时的滚烫,温热得倒好像将内脏泡在了粘稠的温泉中,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在腹腔内发出细微、粘稠的晃动声。
最让她感到心安的,莫过于那两枚如同顽石般坚硬的触手锁结,它们此时依然严丝合缝地楔在她骚穴浪菊深处。只要两枚滚烫肉塞还顶在穴口的关隘,那几乎要将肉穴撑至变形的霸道力道,便会被她扭曲成某种如同呼吸般不可或缺的、带有异种温暖的粘稠成瘾。恩雅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触手在侵占她,还是她那淫荡的身体在贪婪地咬着对方不肯松口。
此时的空气中,正弥漫着历经一夜也未散去的淫靡味道——那是昨夜过量灌溉后残留在床榻间的腥膻雄精,从她被反复榨取的乳尖渗出的浓郁奶香,再加上那股清冽如雪莲的体香。三者在壁炉余温中交织、发酵,竟混合成了一种如盛夏花蜜般腐坏、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甜腻香气,让恩雅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困意又有些上涌。
她眯着碧蓝的眼眸,感受着温暖的热流在肠道与子宫壁上轻微滑动的触感,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猫儿般满足的娇哼。她甚至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盆底的肌肉,试图让那两道肉结更深地顶入内里的软肉,在那股轻微的麻痹快感中,想要在湿热的肉林里继续赖床。
“唔……别动……”
恩雅发出一声细碎的叮咛,将对方当成被子的替代品,耍赖般地往不断蠕动着的触手深处又钻了钻,让光裸的背脊紧紧贴合在布满了粘液与吸盘的触手肉壁上。
然而,那些原本温顺盘踞的触手却开始了晨间的律动。一根粗壮的肢体卷住了她那娇软如泥的腰肢,另一根则缠上了她的腿弯,伴随着一阵湿腻的摩擦声,恩雅雪白的娇躯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凌乱、浸透了体液的床铺间“强行”拖拽了出来。
恩雅那对由于整夜的深重撞击而变得异常酥软、边缘甚至还残存着触手勒痕的丰盈臀肉,在床单上被挤压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因自重而略显扁平的诱人形变轮廓。
紧接着,那两团如剥壳熟蛋白般莹润、却被拍打撞击整夜而透着病态嫣红的弹软美肉,在被拖离床铺的瞬间,如同一波粉色的肉浪般在触手丛中剧烈颤动、颠簸。而就在恩雅被半吊在空中的瞬间,那两根塞住她双穴、充当了一整夜“塞子”的触手肉结,伴随着两声粘稠且响亮的“噗喔”声,猛然自两处窄紧肉穴中抽离。
“啊❤……呀啊!不、不要走!❤”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恩雅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娇吟,原本瘫软的娇躯在半空中猛然弓起,娇媚的柳腰在空中前后扭动着,臀肉在惯性下颤出更多骚淫的肉浪,试图在那两根坚挺的雄根彻底离去前,将它们连同那份能将她灵魂填满的充盈感一同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