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壮的的触舌在恩雅的喉穴深处进行了最后一轮颤动与收缩,伴随着几记沉重如擂鼓般的搏动,残留在输精管中的几股滚烫的异种浓精也终于悉数挤入了少女那被拓开的食道。与此同时,埋入后方双穴的两根雄茎也在两枚硕大肉结的锁死下,缓缓停止了暴戾的冲撞。
内里承载了过量的热流,让恩雅的小腹如受孕般高高隆起,肉结堵死淫穴浪菊,让被灌满浓精的子宫、肠道乃至胃的圆润轮廓都纹丝不动。她那双先前不断上翻、涣散的碧蓝眼眸,在这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几乎将她每一寸细胞都烫熟的绝顶灌注中,已是缓缓合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淫靡水珠,整个人在一下近乎虚脱的小小痉挛后,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昏厥之中。
寝宫内,唯有壁炉中偶尔爆开的木芯发出“噼啪”的脆响。
那具曾拟态为巨大源石虫的异种躯壳开始发生悄无声息的解构。黑紫色的坚硬角质甲壳如同消融的冰霜般,化作一缕缕粘稠的暗紫色流体顺着恩雅的脊背滑落,重新汇聚、蠕动成了一团由无数条粗细不一、表面覆盖着湿滑粘液的本源形态。但即便拟态褪去,那两根粗大的触手肉棒依然维持着两枚如拳头般大小的肉结,它们如同两具冰冷且坚韧的锁扣,死死地嵌在恩雅充血成娇艳淫红色泽的穴口深处。
身体上的锁结,让恩雅雪白娇美的女体与那团不断起伏的暗紫色肉林紧紧相连,没有一丝缝隙。
几根细长的、肢干上生满柔软吸盘的肉触,自触手肉林的阴影中缓缓探出。它们不再带有侵略性的力道,而是顺着恩雅那被汗水打湿、如银色绸缎般铺散开来的长发,一寸寸地向下挪移。触手滑腻的边缘,在那被蹂躏到停息后依然染着娇媚粉色、正微微颤动的肩头轻轻划过,带起肌肤表面一阵小小的位移与凹陷。在那具布满了触痕勒痕与各种精乳淫汗、液体混杂的躯体上,这些触手如同无数光滑的粗绳,缓缓绕过正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嫣红乳尖还挂着干涸奶渍的乳峰,最终盘踞在了她那由于装满了精液而显得格外沉重、坠胀的小腹之上。
触手在那层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小腹皮肉上往复摩挲,通过每一次轻微的按压与感知,测量着内里由它亲屌灌入的、那足有数升之多的生命精华。
陷入昏睡的恩雅,在那股温柔熟悉的触碰中,喉咙深处逸出了一丝近乎于无的、支离破碎的呜咽。体温在那场灌注结束后慢慢转凉,只剩炉火远远照来,她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些湿热粘液的瞬间,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随着两根嵌入体内中的肉结在肉穴中发生的一次极其轻微的、带有安抚性质的搏动,恩雅那具早已卸下所有防御的躯壳,在暗紫色触手的环绕与承托下,便像是寻到了归宿一般,顺着重力与本能的牵引,缓缓地、一点点地、不扰少女美梦地,向那片正不断蠕动着的温热肉林中心靠拢。
她那头乱糟糟的银发陷进了那些正缓缓起伏的肉褶深处,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主动贴上了一根正规律搏动着的粗大触手。依赖与疲惫,让她纤细的身躯蜷曲成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像是一只在风雪后寻到了温房的幼猫,将额头与鼻尖拱进了那些带有浓重腥膻气息的触手怀抱里。
那些原本暴戾的肉肢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柔顺,它们交替起伏、缠绕,将少女那双无力垂落的玉腿轻轻托起,让她整个人都悬浮在了这片由触手构成的摇篮之中。每一次恩雅轻微的呼吸起伏,都会带动那些吸附在她皮肤表面的触手产生阵阵粘稠、极其细碎的“滋滋”声,仿佛这团扭曲的异种正通过这种全身心的覆盖,在寂静的夜色中,贪婪但沉默地清点着这具属于它的、已被从内到外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清晨的冷意顺着被褥的一角悄然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