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诺夫发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阿廖沙不仅是狙击手,而且他正在瞄准镜中观察。
诺曼诺夫轻轻作了个手势,几个人围了上来。
这时阿廖沙突然很奇怪地作了个“停止”的手势。
脸从瞄准镜上移开,一脸兴奋地说:“头儿,我们这次遇见对手了!”叶皖和郑铁柱摆了个V型攻击队形,叶皖和李非分成两个箭头。
由于两人均有超常的敏锐感,所以一路行来,不仅没有受到攻击,反而拔除了很多“鱼雷”特种部队布下的陷阱。
诺曼诺夫在望远镜里眼睁睁地看着李非轻而易举地将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做出来的三连陷阱毁掉,而且很臭屁地拉了泡尿,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阿廖沙,给我干掉他!”“打不中,头儿!”面对诺曼诺夫的惊讶和愤怒,阿廖沙耸了耸肩:“他的运动没有规则,并且他的身后有人保护,杀掉他的代价,就是我会挂掉。
何况我没有把握干掉他。”
齐彦彬抱着长长的狙击步枪,警惕地守护着李非和叶皖。
面上的表情就象秃鹫一样,既阴沉又可怖。
阿廖沙只消看上一眼,就知道是同行。
虎2队已经在密林中走了两个小时,按照地图指示,最近的控制点就在1000米之内。
可是叶皖却有了一种极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尤如野兽的直觉一样,没有道理,却能让人心神不定,毛骨悚然。
叶皖伸出手掌高举在头顶,队伍停了下来。
“队长,我觉得前面可能有埋伏!”郑铁柱默默地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扭过头见叶皖已经趴在地上,侧耳贴着地面。
李非和齐彦彬背靠背警戒着。
叶皖蓦地从地面弹了起来,手一挥返身钻入林中。
李非和齐彦彬一声不吭地收枪跟了上去。
“有人过来,至少十个!”叶皖简单解释了一句。
顿时郑铁柱全部明白了。
肯定是“鱼雷”,他们的武器优势太大,任何一支参赛队都不愿意硬碰。
自然是能躲则躲。
只是事实上,叶皖和所有的人都猜错了。
阿廖沙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切,懒洋洋放下望远镜。
“头儿,被他们发现了!”真他妈邪了!诺曼诺夫抓着胡子,疑惑万分地看着潜伏在这边林子中的十来个手下。
没有一人暴露,也没有人说话,那些中国人,怎么会突然改变行路方向,退了回去?一名突击手从一株树上爬了起来:“头儿,他们是最后一队,算了吧!我们去追其他的小崽子们!”诺曼诺夫无声地点了点头,踏着枯烂的树叶走到一段树桩上坐下。
阿廖沙吹了声口哨,顿时附近潜伏的十余人纷纷现身,笑闹着集合带队。
诺曼诺夫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见阿廖沙面上色变:“有人!”“啪,啪!”“嗒嗒嗒…”四五只轻重火器一齐开火,四面八方的敌人冷静地涌了过来,瞬间倒下了七八个人。
死亡,在最不可能的时刻发生,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刻降临。
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猎手,变成了猎物,而猎手,身份不明!几名特种兵在经历了几分钟混乱后,毕竟训练有素,迅速找到掩体。
“上帝啊,这是怎么回事?”突击手格里高利猛叫着,两只满是毛的大手端着一挺重机枪就要跳出来。
阿廖沙扔掉狙击枪,侧扑上去一把按住了他。
“噗!”一枪正打中阿廖沙的大腿,狙击枪子弹惊人的穿透力和破坏力将阿廖沙的大腿几乎炸断。
阿廖沙抱着腿惨叫起来。
诺曼诺夫当机立断:“按序列撤退,呼叫总部,请总部支援,妈的,我们没有真子弹!”两名特种兵围着阿廖沙抢救,但是已经于事无补,阿廖沙的伤太重了,根本无法止住血。
队友们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痛苦中死去。
空包弹打不过麻醉弹,而麻醉弹打不过真子弹。
诺曼诺夫领着残余的几人夺路狂奔。
诺曼诺夫的小队遭到攻击时,虎2队也听到了。
“妈的,打得真他妈热闹,和真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