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文月也总会意识到,所以究竟是哪些事可以不被发生呢?
是唐淇的妈妈白雪来他们家做住家保姆那一年吗?
是母亲欧阳静的病越来越重,从此再也离不开那间房间?
是父亲第一次把唐淇叫进书房,说有事情要单独谈?
还是后来有一天,母亲突然死了,最后法院判定凶手是自己敬爱的白姨?
又或者………?
文月想了很多次,发现自己始终得不到答案。
没有那些事情,他和唐淇或许早就像许多人一样,正常地、平行地长大,互不相干。
可偏偏正是那些事情,把他们的人生死死缠在了一起。
一直拖到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挣不开。
七年前文月最后一次见唐淇,是在文厉俊的葬礼上。
望着墓碑上男人的黑白照被雨点打湿,文月听见唐淇说了句也好,尘归尘,土归土。
他猛地转过身握住她单薄的胳膊,长长地盯着她,死死地盯着她。
良久,终是垂下手。
像是终于明白什么东西已经无法挽回。
望着她,文月绝望地问:
“那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