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忆坐在对面看着她。
想吃，但是不是想吃蛋糕。
许千灵被他盯得心脏砰砰砰乱跳，但是她故作镇定：“你，闭眼。”
傅忆听到命令，乖乖地闭上双眼，嘴角漾起的弧度，似乎是在回味刚刚的味道，显得有几分暧昧。
许千灵戳了戳蛋糕，随后挖了两口蛋糕，给他递到嘴边。
“张嘴。”
傅忆乖乖张嘴，香甜软腻的蛋糕进入嘴中。
他其实不大吃这种糕点，部队的伙食跟这种精致的糕点，完全沾不上任何关系。
不过，是许千灵喂的。
他照单全收。
许千灵连着喂了他几口，然后才出声：“有一件事情，我可能没有办法跟你坦白，但是如果坦白了，你可能会觉得难以接受，你会怎么做？”
傅忆想要睁眼，但是许千灵出声道：“你还是闭着回答吧。”
他闻言，浓密地睫毛轻轻地颤动一下，像一只蝴蝶，在脸颊处暂留。
许千灵忍不住想：傅忆这种，放在大岑，应当会是许多姑娘的心仪对象。
长相俊朗，身形挺拔，最重要的是，他还有矫健的身手，除了有时候戏多了一些，显得不那么正经，但大体来说，属于优秀儿郎。
有关她的问题，她其实没有必要跟他解释。
只要她不说，不承认，就算许遥在这儿，也无人会知，眼前这个只有二十五岁年龄的女人，其实已经经历过了一辈子，是一个过完了六十寿辰的老太太。
虽然她的那一辈子，不过是书中的寥寥数笔，但是在她的人生体验当中，却也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这件事情，她不会告诉给傅忆。
但是她想问他的态度。
然后就有了这样一个问题。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会难以忍受？”
“因为世人都没有办法接受的程度。”
傅忆微微拧起眉：“既是世人，那便是人人都有各自的想法，我也是世人中的一个，我是如何想法，得取决于我自己，而非大多数人的想法。”
他睁开眼，望着对面的许千灵。
他神色认真，没有丝毫因为她只是随口一问而轻视。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无法跟我坦白，但是，就我而言，你我之间，产生了爱情，那么我们只需要关注这个爱情本身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过是附加。”
许千灵勾了勾唇：“行，你能记住今日所说的话就行。”
她的蛋糕吃完了，然后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忘了拍照了。”
“我拍了。”
“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闭上眼睛许愿那会儿。”
“若是在古代，你定然能成为我的心腹。”
傅忆不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他听到这话，摇头道：“我不要做心腹。”
许千灵：？
“但是可以做心腹大患。”
许千灵听他细细分析：“心腹可以有很多个，而且，只有在需要他的时候，你才会想起他。”
“但是，心腹大患就不一样了，你睡觉都得惦记着。”
许千灵：“……”
此话说的倒也是很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