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势亲密而被动,她脊背挺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橙红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半边脸颊与胸前的曲线。
窗帘外,侍者托盘掠过,宾客的低语如潮水隐约传来,她的心如坠冰窟,羞耻得几乎想逃。
“放松些,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手掌在她的腰后轻抚,隔着丝绸描摹臀线的弧度,“您现在这副模样……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野花。他们只会以为我们是热恋的情侣,难道不是吗?”
她低垂眼睫,声音细颤:
“拉德福德先生……这里……人太多。万一……有人看见……”
他指尖顺着高开叉的裙摆悄然探入,掠过雪白大腿内侧,直达腿根。
那片私处空荡荡的,花瓣肿胀敏感,早已被先前的舞步与震动撩拨得蜜液泛滥。
他的指腹轻触外缘,沾起晶亮的湿润,然后抽出,举到她唇边,热气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
“那么,就让他们羡慕吧。尝尝您自己的味道……”
槲寄生浅绿眸子失神,泪雾朦胧,本能地并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热流。
他的指尖已涂抹在她薄唇上,黏腻的蜜液拉丝般晶亮,带着私密的麝甜。
她咬紧下唇,声音带着哭腔:
“拉德福德先生……请……别在这里……太……太耻辱了……”
他按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樱唇微张,将指尖送入,“舔净它,德鲁维斯小姐。用舌头……对,真乖,一点点卷走。”
她低呜一声,小舌颤抖着探出卷住他的指腹,湿热地舔舐那晶亮的蜜液。
津液与蜜液混杂,咸甜的味道在口中绽开。
舔净后,他抽出指尖,满意地低笑:
“很好……现在,跪下。背对他们,不用我教了吧。”
她的心如乱麻般纠缠,脊背猛地挺直,沉默了许久最终只能顺从地滑下他的腿跪在沙发前。
橙红长发如帘幕般垂落,遮掩住她的动作与潮红的面容。
高开叉的裙摆散开,露出雪白大腿与翘臀的弧线。
她双膝并拢,腰肢不由轻颤。
槲寄生泪眼朦胧,樱唇颤抖着靠近,小嘴张开含入顶端。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茎身,比先前更熟练,舌尖卷住顶端,轻柔打圈,描摹那敏感的铃口;然后下滑,舔舐冠状沟的凹陷,湿滑地来回摩挲,带起一丝丝拉丝的津液。
可她仍带着少许生涩,喉头本能紧缩,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干呕,“咕……呜……太、太大了……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喘不过气……”
他手掌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前顶,引导她更深:
“忍着点,亲爱的……”
窗帘外,一名侍者托着银盘掠过。
拉德福德抬起头,与一位熟人点头致意,声音从容:
“晚上好,卡隆先生。舞会不错,不是吗?”
同时,手掌骤然按下她的后脑强迫深喉,茎身猛地深入小嘴,直抵喉头,顶端挤入紧窄的喉管,几乎堵住呼吸。
槲寄生眼睛睁大,浅绿眸子泪水涌出,喉头痉挛,发出闷哼的呜咽:
“咕呜……!太……太深了……呜……呼吸……呼吸不了……嗯咕……”
她的小舌本能卷紧茎身,试图推拒,却只让快感更烈。
熟人低笑回应几句,脚步远去。
他才松开少许让她喘息,不久又反复按压,深喉数次。
她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拉丝滴落,混杂着顶端的晶亮。
终于,他低吼着,茎身在喉间跳动:
“吞下,要一滴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