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伐优雅而强势,故意让她足底重重落地,每一次旋转都触发更强的震动。
跳蛋像无数细密的电流,从足心疯长而上,撩拨得腿根阵阵酥麻,蜜液顺腿根往下滑。
“放松些,德鲁维斯小姐,”
他贴近她耳廓,低语时热气喷洒在她颈侧,“您的微笑很美……可您的身体在颤抖。是因为我的触碰吗?”
舞步中,他的胸膛时不时贴上她的深V胸衣,手掌在腰后下滑,隔着丝绸轻抚翘臀边缘。
更过分的是,每一次转圈,他都会“无意”让指背掠过她的乳房侧缘,指尖精准地擦过那敏感的峰顶。
蕾丝布料薄软,此刻乳首早已在先前刺激中悄然挺立,樱红的轮廓隐约透出,硬如小珠般被他反复撩拨。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胸口,乳首被触碰的瞬间,像电流直窜私处,让她腰肢不由轻颤。
“拉德福德先生……”
她声音细颤,带着哭腔般的冷淡,浅绿眸子雾气朦胧,“请……请别在这……别人……别人会看见的……呜……”
他低笑,深灰眸子直视她,腰胯前顶,引导她更紧地贴合自己:
“看见?他们只会以为,我们是亲密的舞伴。德鲁维斯小姐,您的这里……”
他的指尖又一次“无意”掠过乳首,隔着布料轻轻一捻,“已经这么硬了。是在回应我吗?告诉我,感觉如何?”
槲寄生咬紧下唇,泪雾在眼眶打转,却只能顺从他的引导旋转。乳首被捻的瞬间,快感如潮水涌来,她几乎低呜出声:
“我……我不知道,拉德福德先生。这……这不体面。请……停下。”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乳首在布料下更明显地挺立,私处在真空状态下被裙摆摩擦与凉风撩拨,蜜液已润湿腿根内侧,每一步都像走在耻辱的刀尖上。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明明那么……)
宾客的目光投来,有人低声赞叹她的美腿与舞姿,有人投来好奇的注视,那个以不合群着称的德鲁维斯小姐,竟会参与宴会?
好在酷刑似的舞蹈并没有持续多久,兴许是拉德福德不想与他人过多地分享槲寄生的美,这多娇艳的野花只应当为他而开放。
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悠然消散,宾客们爆发出礼貌而热烈的鼓掌声,酒杯轻碰的清脆声与低笑交织成一片。
槲寄生站在舞池中央,脊背仍旧挺直,浅绿眸子低垂,强迫自己维持那份疏离的冷淡微笑。
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悠然消散,宾客们爆发出礼貌而热烈的鼓掌声,酒杯轻碰的清脆声与低笑交织成一片,灯火璀璨的舞池仿佛一池被搅动的星河。
槲寄生站在舞池中央,脊背仍旧挺直,那份从小被教养灌注的优雅如古树的根系般深扎,可足底的酸胀已如潮水般涌上,每一根神经都似被细密的电流反复灼烧。
跳蛋的脉冲虽已调低,却仍像隐秘的藤蔓,从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层层疯长,混杂着鞋内精液的黏腻,每一次落地都让足心酥麻难耐,足趾无意识蜷紧成珠玉般的弧度。
她浅绿眸子低垂,橙红长发滑落肩头,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强迫自己维持那份冷淡微笑,可膝盖已微微发软,几乎站不稳。
拉德福德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肢,热意透过礼裙渗入,像一道不容挣脱的锁链拘束者她。
他侧头看她,深灰眸中映着她的狼狈与克制,低语时热气喷洒在她耳廓:
“德鲁维斯小姐,您的舞姿美极了……需要休息片刻吗?”
她咬紧下唇,声音轻而冷,却带着细碎的颤意:
“拉德福德先生……无妨。我……我只是……有些累了。”
他臂膀环住她的腰,温柔却强势地将她带离舞池中央,走向舞厅一角的半隐蔽沙发区。
那处被厚重天鹅绒窗帘半掩,灯火柔和,人来人往的宾客偶尔掠过,却不会过多停留,表面看来,不过是亲密舞伴的短暂休憩。
他先坐下,长腿交叠,然后拍了拍大腿,目光直视她:
“来,坐到我腿上,亲爱的舞伴。像在书房时那样……这里没人会留意。”
槲寄生身体一僵,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指尖在高开叉的裙摆边缘收紧。
可她知道无路可退,顺从地向前,翘臀贴合他的大腿,丰润的臀肉隔着丝绸与西裤感受到他的体温与隐秘的硬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