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门,转身面对她,深灰眸中映着她的潮红与克制:
“这里安静些,德鲁维斯小姐。舞会才刚开始……您今晚,看起来美极了。”
书房内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雪松与皮革气息,落地窗外,舞池的灯火如星河般旋转,华尔兹的旋律隐约渗入,衬得这间高踞二楼的房间更显幽静而私密。
拉德福德没有立刻靠近她,而是绕过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在那张高背皮椅上坐下。
动作从容而优雅,他交叠双腿,深灰眸子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
槲寄生拘束地站在门口,脊背挺直却带着一丝僵硬。
她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赞美,只是低垂着浅绿的眸子,目光落在自己的足上。
那双精致的黑色细跟凉鞋,皮带交叉缠绕在足背,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修长脚趾的珠玉圆润。
足弓优雅拱起,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可她的心却乱了:
空虚感在这一刻更强烈,凉风从裙摆高开叉处悄然掠入,几乎直达大腿根的开叉让丝绸随时可能滑开,暴露那片精心修剪的橘红阴毛与敏感的花瓣。
“请坐,德鲁维斯小姐。”
拉德福德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在邀请一位真正的贵客,“这里安静,您可以放松些。”
槲寄生终于抬起头,浅绿眸子环视一周。
书房宽敞而古典,壁炉的余烬投下摇曳阴影,书架林立,落地窗外舞池的灯火闪烁。
可她的目光很快落在那张办公桌后的座椅上:
整个房间,只有一把椅子,而那已被他占据。
显然,他并没有为她准备座位,或者……自己该坐的,不是椅子。
她的脸颊微微烧红,指尖在披肩边缘收紧:
“拉德福德先生……这里,似乎没有多余的座位。”
他低笑,笑意不带嘲讽,却带着一种猎人般的满足,深灰眸子直视她:
“确实,德鲁维斯小姐。只有这一把……但我认为,您今晚该坐的地方,更适合靠近我些。来吧,坐到我腿上。就像昨晚那样。”
槲寄生身体一僵,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与屈辱。
她低垂眼睫,橙红长发滑落肩头,如火焰在夜风中低伏:
“腿……腿上?拉德福德先生,这里……是书房,窗外便是舞池。万一……有人看见……”
“看见?”
他倾身向前,手掌轻叩大腿,声音温柔却不容拒,“落地窗是单向的,德鲁维斯小姐。从下面看,这里只有阴影。而我……很想近距离欣赏您今晚的装扮。那件胸衣,选择得真美,深V的蕾丝,托起您的曲线,却又这么容易……意外滑落。”
她咬紧下唇,泪雾在眼眶打转,却顺从地向前几步。
高开叉的裙摆随步伐轻荡,几乎露出大腿根的雪白与隐秘,她并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空荡荡的脆弱感。
可每一步都让凉意直窜私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在抗议这耻辱的暴露。
终于,她站在他膝前,声音细颤:
“我……我坐下了,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在窗前……太冒险。”
“冒险?这才有趣,”
他低语,一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入腿上。
她顺势坐下,翘臀贴合他的大腿,丰润的臀肉隔着丝绸与西裤感受到他的体温。
那姿势亲密而被动,她的背脊挺直,却无法完全避开他胸膛的热意。
深V胸衣的薄纱在动作中滑落少许,露出更多雪白乳肉的弧线,峰顶的樱红隐约透出蕾丝。
槲寄生呼吸微乱,浅绿眸子低垂看着落地窗外的舞池,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冷淡:
“您……您这样,让我很难保持体面,拉德福德先生。舞会……您的客人……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您是我的舞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