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灼热的精关轰然洞开。
伴随着材木座野兽般的低吼,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惊人的动能,狠狠地砸在了诗羽那张惊愕的俏脸上。
“诶……?”
诗羽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瞬间瞪大,瞳孔中倒映着那根正在喷发的丑陋巨物。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液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无情地覆盖了她那原本白皙无瑕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微微张开、似乎想要惊呼的红唇。
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精致的脸部轮廓缓缓流淌,挂在了长长的睫毛上,粘在了鬓角的黑发上,将这位高岭之花彻底染成了堕落的颜色。
看着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自己的精液糊满的绝美脸庞,材木座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反过来刺激了前列腺,让原本已经开始减弱的射精感再次爆发。
“哈啊……全是吾辈的……全是……”
他又抖动着腰肢,挤出了最后几股浓浆,精准地涂抹在了诗羽的脸颊和下巴上。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材木座才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大口喘着粗气回过神来。
此时的霞之丘诗羽,整张脸几乎都被那带着腥膻气味的乳白色液体所笼罩,浓稠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校服领口,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恶臭。
“完、完了……”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一幕,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对、对不起!霞之丘学姐!吾辈、吾辈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太舒服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翻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帮诗羽擦拭脸上的污秽。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诗羽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低气压给吓住了。
诗羽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整张脸埋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有那些粘稠的液体还在缓缓滑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死寂得可怕,材木座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材木座以为自己会被杀掉的时候,一阵低沉的笑声忽然从诗羽的喉咙深处传了出来。
“呵……呵呵……”
诗羽缓缓抬起头,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妖艳至极的冷笑。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流到嘴边的一滴精液,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扭曲的、混杂着愤怒与愉悦的光芒。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最心仪猎物的猎人,又像是沉溺于被虐快感的受虐狂。
“真敢干呢……材木座君。”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你这只发情的公猪……居然敢颜射我?”
虽然嘴上说着辱骂的词汇,但她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杀意。
相反,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中,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被这样一个肥胖、猥琐的宅男按住头颜射,这种极度的羞辱感,竟然意外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某种不为人知的开关。
“既然把我的脸弄得这么脏……”
诗羽并没有接过材木座手中的手帕,而是用那双沾满了精液的手指,轻轻抹了一把脸颊上的白浊,然后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
“那你做好了……用一辈子来偿还的觉悟了吗?”
看着诗羽那副仿佛堕落天使般的模样,材木座只觉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是!吾辈愿意做牛做马!只要学姐不杀吾辈!”
这种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感,让他那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哼……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