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灌木丛后冲了出来,那一身肥肉带着惯性,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
几个醉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
只见一个穿着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运动服、满脸横肉、戴着眼镜的胖子正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指着他们。
“吾乃剑豪将军……不,吾乃正义的伙伴!光天化日……不对,朗朗乾坤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哈?这死肥猪是谁啊?”
“好恶心……那一身汗味……”
醉汉们虽然喝多了,但也被材木座这副尊容和那股浓烈的汗臭味给熏到了。
加上材木座虽然胖,但体型确实庞大,站在那里像堵墙一样,多少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切,真扫兴。”
“走了走了,别跟这种神经病纠缠。”
几个醉汉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挥了挥手,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毕竟为了调戏个小姑娘惹上这种看起来脑子有问题的变态,实在不划算。
确认醉汉走远后,材木座立刻收起了那副夸张的架势,转过身看向依然处于警戒状态的雪乃。
“呼……那个,雪之下阁下,你没事吧?”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试图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猥琐。
雪之下雪乃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猫,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材木座君?”
她似乎没想到救场的会是这个侍奉部的常客,那个总是写出烂小说的中二病。
“虽然你的出场方式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台词也尴尬得让人想死……”
雪乃轻轻叹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这次……姑且算你帮了大忙。谢谢。”
听到那声“谢谢”,材木座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这可是那个雪之下雪乃啊!那个只会对他毒舌的冰之女王!
此刻她那副稍微有些柔弱、还要强撑着道谢的模样,简直让他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借着路灯的光芒,材木座贪婪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因为刚才的拉扯,她的领口微微有些凌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怀里的小猫正把头埋在她的胸口,虽然那里不如诗羽那般波涛汹涌,但也有着少女特有的美好弧度。
“如果把她也拉进那个‘互助会’的话……”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材木座脑海中生根发芽。
看着雪乃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他咽了口口水,强行压下胯下的躁动,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哪里哪里,吾辈只是在进行肉体修行的途中恰好路过。既然雪之下阁下没事,那吾辈就继续特训了!”
说完,他故意不去看雪乃的反应,转身继续跑了起来,只留下一个看似潇洒实则笨重的背影。
欲擒故纵,这可是他在轻小说里学到的高级技巧。
放学后的侍奉部活动室,夕阳像融化的黄金一样铺满了整个空间。
材木座义辉推开门的时候,心跳竟然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不仅仅是因为昨晚的奇遇,更是因为他今天是有备而来。
“打扰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而不是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
坐在窗边的雪之下雪乃抬起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抛出毒舌的驱逐令,也没有露出那种看不可燃垃圾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