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想不会那么巧碰到陈放,结果生活就是那么巧,陈放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额头上还有闪亮的汗珠。
“怎么到梧州来了?”,陈放擦了擦汗问道“我出差,你还是这么能流汗啊?”,林慕月记得上大学那会,陈放每次跑完步,就大汗淋淋,头发湿湿,像刚洗过澡一样。
“是啊,从小就这样”,陈放笑了笑,“来梧州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有没有吃龟苓膏?感觉梧州怎么样啊?”“不错,挺繁华的,不愧是‘小香港’啊”,林慕月笑了笑,自动回避掉前两个问题。
通常在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时,林慕月还是习惯性的选择逃避,林慕月常常嘲笑自己是个不够坚强的胆小鬼。
“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吃饭吧,去我家坐坐怎么样”。
陈放热情的招呼道。
林慕月觉得这样子陈放有些陌生,回到家乡后的陈放开朗了好多,他温柔的妻子果然已经抚平了陈放内心坑坑洼洼的伤。
“不,不,不”,林慕月不知道怎么面对陈放的妻子。
“那好,我们去鸿德餐厅吧,就在附近的”吃饭过程中,陈放还是习惯性的给林慕月夹菜,林慕月却再也不能够心安理得。
“慕月,过的怎么样?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陈放对林慕月笑,就像是对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
“我还是老样子,白天去杂志社上上班,晚上偶尔跟朋友出去玩”,林慕月心里突然莫名的失落。